很是可爱。
几天过去,倏带了新的消息回来,说是见过莫闻的那位确实是北寒的一位皇子,如今的北寒将军与皇子之间并不和睦。
莫闻见过的那位皇子是五皇子,传言中五皇子性情不定,无论是对大漠人还是对北寒人来说都是个不好伺候的主,自从占领大漠之后便嚷着要人给他建造新的宫殿。
可攻打大漠的是北寒的大将军,此番行军,北寒士兵也有着不小的损失,占领大漠之后,北寒人发现即便抢夺对方的食物和牛羊,粮食也依旧紧缺,从中枢得来的早已消耗殆尽。
而他们提出的用钱购粮的提案,均被中枢,南开,与沧州拒绝,三国都表明,除非是用武器设计图和珍贵矿产来换,否则绝不卖粮。
于是尊贵的五皇子得知不仅不会有人给自己建新宫殿,还要让自己不要太奢侈时,勃然大怒,直接对着北寒的将军道:“他们不卖粮,你们就继续把他们攻下来抢粮便好了,反正我们现在有矿脉,有大漠的奴隶,有其他国家没有的武器,还怕拿不下一个中枢么?”
这话说的太直接,朝堂一片哗然,也因这么一段话分成主战派和主和派两个阵营。
主战派认为,五皇子话糙理不糙,是该攻,中枢弱小农田却多,攻下中枢自可解眼下困局。
主和派却认为,大漠虽已经兵败,可依旧有残余势力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游走,加之皇朝把大部分大漠人都当做奴隶对待,此刻的大漠人虽看似顺从,但那是建立在大量军队在此的情况下。
如果军队彼时去攻打中枢,只怕会瞬间面临大漠的反扑,到时候别说得粮得地,目前辛苦得来的地都要被收回去。
带兵攻打大漠的本就多是主战派,有关奴隶的条令也是他们提出的,主战派认为,虽然北寒此行损失近六层兵力,但中枢的兵本就弱小,三层才能抵的上他们一层的强度。
他们有武器,还可以让奴隶挡在前面,完全可以做到速战速决。
于是这两派争论不休,到目前也没争吵出个结果,而作为一段话便导致了这番场面出现的五皇子,直接被皇帝下令到边境地区反省。
也是有意思的很。
旁侧的莫闻暗暗心惊,这番信息,想来应该只有宫内人才能得到,师弟此行虽然只带了他们两个,但情报不断,想必是早就做好了部署。
若自己是中枢人,最希望看到的场面会是……
也许五皇子说出来的那番话,就是在暗中受到了细作的影响。
那昨日,自己与五皇子的见面,很可能也是师弟提前让人安排好的,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叛军,这样就能带着消息回朝,让他们认为当务之急是先清理叛军,延缓对中枢的攻势。
同时,师弟也能借此机会,依靠北寒的手,找到大漠的反叛势力,运气好,还能救对方一救,以此作为后续中枢与北漠作战的助力……
这才是真的寻找叛逆分子。
见莫闻半天盯着一个地方不动,晏珩敲了敲桌子,看向师哥:“在想什么?”
莫闻以手掌贴向额头,道:“在想你在漠北究竟安排了多少卧底。”
晏珩闻言,浅笑道:“并不多,北寒朝堂那边有负责打探消息的三个,各个镇里负责跑腿送信的6,7个,还有一个……”
“在五皇子身边。”莫闻悠悠道。
晏珩点头,笑道:“师哥聪明。”
莫闻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安排这些卧底入大漠的?”
晏珩道:“自然是从师门回到中枢中城时。”
莫闻:“……你是不是在南开和沧州也已经派入了卧底?”
晏珩听到这话,挑眉道:“不派……我出师门这么早干什么?”
“……”
莫闻最终笑道:“师弟好算计啊……”
晏珩哼了一声,道:“比不上师哥百宝袋,我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又能突然掏出什么稀罕玩意来。”
他指指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莫闻:“……其实我真的没有多少东西。”
他顿了顿道:“也没有什么暗中的势力。”
“就有点儿毒药解药,小暗器,和你见过我用的两种功法。”
他又多补了一句:“打不过你。”
晏珩点点头道:“现在是这样,之前我不相信你说的超自然力量一说,可现在我想,如果我信你说的话,那你背后的这种超自然力量,应当是与时间息息相关的。”
莫闻因为他这一句话汗毛竖起。
“不然,你怎么在苏醒的开始,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呢?”
……这猫,是只黑的彻底的猫。
“所以师哥。”晏珩用自己的手指按压在对方的后脖颈上,说话声音笑的动听,“中枢迟早会一统五国,我知道你比起反抗,还是逆来顺受的时间居多。”
“但我希望你……不要反抗我,就这样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只是因为担心你帮助别人,还因为我很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