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闻之喉咙滚动,长指轻碰她软唇,声音变得沙哑无比,“你知道生孩子要做什么吗?”
他曜石般的黑眸闪着比烛火更旺的火焰,杨曦后知后觉地感知到氛围不对。
“我,我不知道。”臀下也仿佛被什么可怖的物件硌住,杨曦感觉到危险,双手向后撑着床垫,挪动双腿臀部想逃离。
白皙的脚踝却被温热的大掌握住,烫的她瑟缩起来。
杨曦想逃却逃无可逃,他高大的身躯向她笼罩下来,好看的薄唇抵住她,“我们来做生孩子的事,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低低地诱哄着她。
“想要我吗,曦曦?”
杨曦眼前是他放大版的清俊脸庞,在他颀长的身影笼罩下只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身上好闻的清淡药香直冲她鼻翼,浑身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他还在用他清泉击石般好听诱人的声音低低诱哄她。
“曦曦,想不想要哥哥?”
热意从杨曦耳根蔓延至全身,她脸醉酒般嫣红,澄澈的双眼迷蒙起来。
“要。”
带着发颤的音刚落,她唇瓣便被撷取。
男人不再是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变得野兽般向她索取。
衣裳一件件落在床榻外。
屋外夜色深沉,凉意侵袭,杨曦却觉浑身燥热,不知名的渴望促使她贴紧他,如玉皙白的双臂紧紧缠着他脖子。
她再次失了智,在他身上渴求着什么。
像前世在山洞一样。
前世她只能在他身上厮磨,痛苦地等燥热消失。
这一次的薛闻之一点点填满了她的渴求,消除了她的难耐。
把前世死死压抑不能给,也给不了的东西,加倍地给她。
让她承受不住。
时间缓缓流逝,窗棂外夜凉如水的深黑变为曦光升起。
屋里响了一夜的啜泣被无情压制。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生孩子了。”
可怜的呜咽声响起,被沙哑餍足的声音低哄,“乖,还不够。”
再次醒来,灼灼日光洒入。
杨曦吃完早膳,问夏安世子在哪,才从他口中猛然得知,她竟睡了一天一夜。
在这一天一夜里,薛闻之已经完成了登基大典。
早在多日前顾擎回京,就让礼部加紧准备登基仪式。
他生怕薛闻之反悔,一见到他就赶紧把他推上了至高之位。
往日拖着迟迟不愿顾擎登基的官员们,见薛闻之回来,也瞬间变脸,急匆匆地让他登基。
无论是最初投向他们的官员,还是中立派,亦或残留的先皇旧部来说,薛闻之都是最佳的皇帝人选。
他起码还是个皇族血脉。
被逼妥协的官员还能自欺欺人下去。
况且薛闻之的能力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自小天资出众,在一众天之骄子的皇室血脉中一骑绝尘。
才及冠便领兵打退了来势汹汹的异族,之后在剿匪、抗灾、除邪教等各方面都有不凡的建树。
辅佐这样的帝皇,无疑比之前热衷揽权、奢靡享乐、无底线纵容皇室子弟作恶的先皇要好太多。
薛闻之上位,首先便封了皇后。
随后便处理剩下的皇族,这次他没有赶到城外别庄活生生烧死。
而是处以斩刑,凡是参与了吃灵族血肉的,一个不留。
这一手,震慑了朝堂上下。
他们大多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看到薛闻之上位便斩草除根。
把一些有异心的官员死死按了下去。
特别是不满他娶一个身世不明的皇后,频繁上谏,意图把子女塞进后宫的官员们。
见他狠辣的模样,纷纷缩回试探新帝的脑袋,安静如鸡。
“哈哈哈,好好笑。”杨曦躺在明黄的床榻上笑得花枝招展。
早朝她在殿后,亲眼见到前日还义正言辞说后宫关系国之根本,不能空的官员,被薛闻之意有所指的问话,吓得趴在地上浑身抖的筛糠一样。
薛闻之坐在床边,宠溺地摸她脑袋,“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杨曦挪过去,抱着他劲瘦的腰,脑袋枕在他紧实的大腿上。
“谁让他想把女儿塞给你,吓成那样活该!”
杨曦充满占有欲地把脸买埋在他腹部,“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进后宫。”
薛闻之隽逸的眉眼漾起笑意,摸着她小脑袋,嗓音低沉,“嗯,我是你的。”
杨曦满意又欢喜地弯起了眼,把他抱得更紧。
真好。
这一世的哥哥身体比她还康健。
她如愿成了他的妻子。
不必再时时刻刻忧虑他孱弱的身躯,担忧他们会分离。
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