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笑说:“那真不知怎么回事了,我没有骗你,我们好些女孩都说跟你聊天你从来不答复。你不信我再找个人给你证明。”
学姐说着又拉来一个在跟威丽斯调情笑的花枝乱颤的美女,美女爽朗说:“对呀,我也被你删好友了,我当初一从好友那搞到你号码就加你了,然后连续三天,天天问你这小学弟在干嘛,问你要来高中冰球队看我们比赛吗?你从不回复我,后来我还厚着脸皮周末约你出来玩,你直接就把我删除了。
我特伤心,就不敢撩你了,以为你性格腼腆,不善与人交流。后来也只有威丽斯威义斯能约出来玩,你根本不来,我就更确定你不喜欢跟外人玩了。”
越歆河回忆起当初自己手机时常被虚清濛拿去玩的事,一瞬间他就醍醐灌顶明白什么了。他怀疑指不定别人给自己的信息都被虚清濛给删了……
越歆河沉思一下,而越推断越觉得自己判断正确。虚清濛是知道自己锁屏密码就是自己生日的,这小鬼本就是操作电子的高手,不留痕迹清理他讨厌的人,轻而易举。
但事已至此,越歆河不忍苛责一个生病的孩子,只心底有点憋屈难过。
真相总是伤人心,但想想还是算了,他这会对着多个少女的质疑只能微笑着搪塞过去说:“可能是我以前那部手机的问题,摔坏过后就有时信号不好收不到你们的留言,我不是故意不答复的。反正现在加好友了,以后应该可以正常交流。”
“那有空出来玩呀。”刚刚那位学姐笑说:“听说你每周末都到处旅游,带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呗,我们有钱的,无需你破费,只要你陪着我们就行。姐姐们全场请你玩。你快高三了吧,听威丽斯说,你比他们还大半岁,也就是高三一过半学期你就成年了,而一成年后,我看你体质这样优秀,指不定立马就会被翊帝军团直接提级入阵去当军士了,到时入部就无法自由出来玩了,所以当下趁着还未成年,还有一点玩耍时光,多出来玩玩呗。”
其实这些聊天也没什么,而就是在聊到这里时,突然包房门被碰的一声重力撞开。
包间里的大家本在嘻嘻哈哈的玩闹,被突然的巨响都吓了跳,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而一看门口只感觉惊奇,越歆河也感觉自己看花眼了,因为竟然是虚清濛出现在门口,他左右各有一个健壮的保镖叔守护者,而就是其中一个叔重力的撞开了包间的木门,使得门框发出巨大的声响。
脸色发白唇无血色的虚清濛就如个小僵尸一般站在门口并恶狠狠的瞪房间内所有人。他眼眶发黑,人也在不住的发抖,整个人神态如要杀人的鬼魄,气场非常凶狠。
他这样的出现的确是吓到了房间里的大多数人,一瞬间所有人都不吭声了,而越歆河却第一个喊出他名字来,然后跑到门口蹲下,只平视他并关心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去做检查了吗?”
“检查?哼!”虚清濛却从鼻里哼出鼻音来,他怒得眼睛要滴血似的恶狠狠瞅着越歆河带着的止咬口罩,突的提高尖利的声音对越歆河咆哮说:“我一离开你就要跟这些垃圾人混一起吗?”
他说完又低头瞅见了越歆河端着的手机,然后一把抓过,一看屏幕里是个漂亮学姐头像来个抱抱的动图,立马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手起就把手机猛烈砸地上,还好地面铺了地毯,只发出一声闷响,手机还弹飞了起来。
这会房间里围观的人都更吓到了,女孩中更有人尖叫一声,许多异样的眼神瞅住他们两。
越歆河当下只觉脸火烧似的丢人,他也有点怒了,捡起自己手机,关上还亮着的屏幕,懒得看气喘吁吁的虚清濛,只抬头冷静问左边保镖大叔说:“怎么回事,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会威丽斯与威义斯也从人群后跑到门口,他们看到虚清濛这样砸场子,直接是开骂,威丽斯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来这里干嘛呀小鬼?”
威义斯也跟着斥责说:“你怎么能上来就发脾气摔人手机呀!真是莫名其妙的,你这个人真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