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道的公开资料唯一能确定的是作者是个Omega,生前是美术家,晚年隐居起来去向不详。
而题目为无意义的这幅巨型作品,也多年来被人揣测作者想表达的意思。有人觉得他在嘲讽人族冲出地球后都变成了ABO多类性别体,于是最后一副画的就是嘲讽所有ABO在互相残杀,说作者在诅咒帝国的未来。
但是越歆河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作者每个时代都定格三个固定场景,争斗,强迫,后代。而后几篇就是不斗了,说明抵达宇宙后,当人类都单独一个星球生活就终于停止资源争夺了,但是最后的怪异人类们全部一起在打架的画面,他越歆河自我的理解是可能指向一切都是激素惹的祸。
没错,他对这幅画的观感就是联想到了激素,这是突然脑内闪过的一个概念,却就让他通过这幅画生出了这样强烈的感觉。
人生是无意义的,一切行为都是激素控制着的。激素只是为了让生物繁衍,仅此而已,什么更高级的文明与进化,都是屁,大家都还是如原始的代码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而一到时间,激素又启动了,又会让生物还是像原始的最初一样,去斗吧,为了繁衍尽情的斗吧。他怀疑作者看透了这点,他可能认为世间一切都是设定好的,都是被激素控制的非常没意思,于是作者对这个被激素摆布的人生绝望了,仅此而已,于是便定了画作题目为无意义。
这幅画之所以被誉为神迹就是每个人看到的理解都不一样,反正陪着越歆河一起看这巨型长作品的虚清濛的理解是:作者大概是个和平人士,想表达的是人类一直在斗杀,从地球斗到宇宙没有意思。最后一副是告诫人类如果继续内斗,就都会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所以希望世间和平,战争只有毁灭。
对于虚清濛的解析,越歆河觉得他太小所以还没有悟到自己的境界,于是又与对方说了自己的理解,他把对激素的分析也告诉了虚清濛,虚清濛很吃惊越歆河会思绪如此跳跃与独道。而后竟然还真理解听懂了他的心态,也算都有了更高思维的感悟与共鸣。
在看过这个传奇古卷后,越歆河对生活与世道任何事的态度都更为豁达了,他如被画作开窍了更高层次的灵性,越发生活中什么都不会计较与着急了,几乎从不会对人生气,总是笑嘻嘻的很淡然的样子,如个看破红尘享受生命的先知,情绪永恒稳重。
他总说既然人生在时间里其实无任何意义,那何必着急与执着,我们都是激素的玩物,所以,没有什么好计较好争夺的,反正到最后都是空,就该释然的度过这一生,不要执着,争夺,嫉妒,贪婪,一切顺其自然来人间体验一番美好就不留遗憾了。所以他就扩大自己的见识与阅历,就是尽量让自己放松,让自己生活简单与快乐,让人生随遇而安的度过。他性格真的越发如此了,哪怕参加高中部排球比赛输了被一堆嫉妒的人各种冷嘲热讽,说他上高中了就不行了这样的话,他也不会生气,只是一笑而过,只依旧享受自己的排球运动,完全没任何心态的落差。
又或者随着他的相貌变化与性格的特立独行,只越发会被人背后议论,怪异的眼神与注目总是时不时的窥视投来,他都置若罔闻,对那些明显带着恶意的阴阳怪气,他也会依旧平静以待,似乎外界的什么都不能惹他生气了,他对人类一切都平常心了。
随着年龄增长,他越发感觉自己看透了激素的存在。在他们AO之间这玩意叫信息素,以前不曾察觉它明显的存在,但现在发育后却体感越发强烈,比如自己也能明显接收到其他人散发的信息素气味,威丽斯与威义斯的非常明显,并那些言灵者们所散发的信息素味道也能让他分辨清晰属性与强度,他已学会通过吸收信息素味来推测一个人的大体印象。
每当他在旅游中邂逅到那些带着颈环已保护措施做的非常考究的Omega时,哪怕这些人尽量控制本身的气味,但依旧也能给他带来不小的触动,会激发起他本能的瞩目与兴趣。他懂这是他即将身体成熟的提示,会让他有生物本能产生Alpha对于Omega的兴趣,这是刻在基因里的驱动魔力。他是Alpha,无法逃脱。
所以当会被Omega的信息素所影响时,每当鼻息捕捉到那些微量的个体素信号,他会本能的去分析幻想下对方是怎么样一个人。但凡遇到漂亮的,也会侧目望一眼,而后心神有一丝心绪的撩动与心猿意马。
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存在道德与理智,为克制这种生物本能,他于是运动的更厉害了,希望通过运动消耗过剩的激素。
他知上位Alpha与言灵者的信息素每日产生量是普通Alpha与Omega的1.5倍,者也是为什么这两类人如此精力充沛,还能力量爆发到极致,因为这就是信息素刺激下的给予个人的潜力,当然副作用就是会很饥渴。
哪怕脖子上的腺体口逐渐成型,可以通过如排汗一样的挥发消散信息素方式来缓解亢奋的精力,但是这每日产生的量还是非常多,会让他身心都一直处于兴奋。
威家双子选择消耗的方式就如其他上位Alpha一样,到处挥金如土的找Omega发泄,但越歆河不喜欢这样,他认为这是激素控制的行为,像个动物一样被激素所掌控,这样没有自制力的行为简直太不绅士了,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这样更有一种被自然神明玩弄的气愤感觉。他是高智慧的现代人,才不是神明的玩物,他有尊严。
所以越歆河消耗信息素的方式就是周末旅游与平日更加大量的运动。最爱的排球依旧热衷的每日都要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