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意啊,或许只是因为看到你在给同学讲题,在忙,所以才没有叫你。”沈玉安慰道。
“即便我就坐在座位上,班主任也不会叫我。”林惜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为什么?”沈玉朝林惜靠了靠,“这个问题我已经疑惑快半年了!你可是第一名哎!”
“我也不知道。”林惜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试图减轻压力。
“你高一时得罪过他吗?”沈玉不放弃,追根究底。
“没有。”林惜回答得很肯定,“我高一几乎没咋和班主任接触过,一开始是没有考进班级前五名,而他只喜欢叫班级前五名去他办公室。后来考进班级前五名后,他依然没有叫我,就像现在这样。”
沈玉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真的很玄乎啊!好想替你去问他。”
“别!”林惜赶紧打断,暗想哪有质问别人为什么对自己不好的道理,苦笑了下,吐出一句玩笑话:“可能我和班主任气场相斥,哈哈……”
“好吧。”沈玉妥协,“人有时真的很奇怪,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讨厌一个人可能也不需要理由吧。”
是啊,我有江寒无理由地喜欢,有班主任无理由地不喜欢,不是很正常吗?林惜想。
“他们回来了。”沈玉才刚感慨完,还没等到林惜的答复,情况就又有了进展。
林惜抬头看了看,纪朵儿、白冠军、万年老五等人,甚至还有柳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张试卷,进了教室。
一股苦涩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林惜赶紧低头。
“同桌,你没事吧?”沈玉看到林惜暗下来的脸色,关切地问。
“哦,没事。”林惜赶忙回答。
这个场景,她已经见了很多次,早就该习以为常了。
晚自习课间,同学们上厕所的上厕所,去接水的去接水,去透气的去透气,班里同学所剩无几。
沈玉、纪朵儿、随杉杉等人也离开了座位。
林惜正要继续刷题,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两张试卷,我做完了一张,这一张给你。”
林惜抬起头,看到了柳科微笑的脸,和他手上递来的一张空白试卷。
“不要,拿走!”林惜没有容忍自己呆愣多久,当场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本来,我也不是前五名,这两张试卷理应是你的。”柳科没有收回递试卷的手。
“不要,我说了。”林惜站起来,想从座位上离开,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柳科愣了愣,看试卷实在送不出去,失落地垂下手,“那我让杉杉做。”
林惜看外星人一样看他一眼,懒得搭理。
你爱让谁做让谁做,犯得着告诉我吗?我怎么可能做你的试卷?
柳科讪讪离开,林惜坐回座位,不自觉地往江寒座位看了看。
就见江寒已经快步走到万年老五跟前,和他说了几句话,拿过他的两张试卷跑出教室。
江寒是踏着晚自习第二节上课铃声进的教室。
两张试卷从左后方斜着传过来,传到林惜手中。
林惜握着试卷,不知所措。
朝后看了看,江寒又用手指了指手机。
独钓一条鱼:[我借万年老五的试卷打印的,你放心做。]
林惜看着微信,有一丝感动,又有一丝无语。
珍惜:[我不在乎的,不用打印。]
独钓一条鱼:[他们都做了,你不做,多亏,期末考试会吃亏,做一做吧。]
珍惜:[做完我又不知道答案,而班主任会给他们讲错题,我不想做,没意义。]
独钓一条鱼:[小熙英文很好的,你做完我拿给她,让她给你改改讲讲。]
珍惜:[不要麻烦她。]
独钓一条鱼:[别客气嘛,她也可以是你姐,哈哈……]
珍惜:[上课了上课了,不聊了。]
独钓一条鱼:[那你做试卷吧,大不了上网查答案嘛。只要柳科不来烦你。]
林惜顿了顿,低头回了最后一条。
珍惜:[嗯。]
算是告诉江寒,谢谢他的好意,她会做的,她也不希望柳科来烦。
更不希望随杉杉应激,做出各种各样麻烦的事。
柳科来烦她是她着实想不到的。
他明明知道江寒的存在!
他明明早就和随杉杉公开了关系!
林惜用一节课就做完了一张试卷,速度不快也不慢。
试卷题目难度适中,知识点涵盖全面,果然是由王青山认真筛选出来送给前几名的。
只是,这个前几名,不包括她。
即便,她早已稳稳待在前五名,甚至第一名。
王青山甚至都不愿意多打印两张试卷做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