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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冰河的遗体没有运回京城。

她临终前说过，要把她葬在边关。

周恒没有反对。

他太了解卫冰河了，他知道她的执拗，她这辈子最认真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打仗，守护疆土，一件是发挥自己的价值。

他派了最好的工匠，在京城中，卫冰河亲生父母的墓碑旁立了衣冠冢。

碑上只有一行字：

“小将军卫冰河之墓。”

没有写她是他的义子，没有写她十七岁从军，没有写她四十七场不败，没有写她收复的城池，没有写她杀敌无数。

因为周恒知道，她不需要那些东西。她从来就不是为了那些东西才拿起刀的。

后来每年的清明，周恒都会让人在卫冰河的墓前放一壶酒和一碟她最爱吃的荷花酥。

他的腿已经彻底废了，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千里迢迢去边关看她一眼。

但他每年都会写一封信，让人烧在卫冰河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