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轻轻把自己埋在她的腿间:“在这里多留一会吧,反正只剩下队长了,你们的精神力这么契合,印记的时间只会更快。”
“最多留五分钟。”
夏风和被金雕在背后拱了一下,她靠在金雕卧下的柔软身体里,前面它的主人牢牢钳制着她的双腿。
有时候,夏风和猜,哨兵学校应该教了一些不太能广泛展示的东西。
再次回到向导室,夏风和感到被林温按着的皮肤上生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林温轻喘了一声,克制着收回手,理好衣服僵硬着去睡眠区了。
陆青畅的双臂像藤蔓攀紧了夏风和:“真是有够久的。”
“稍微有点……不好找地方。”夏风和镇定地说。
“稍微吗?”陆青畅略微用力握着她的腰把夏风和提起来侧坐在他腿上,他用自己琥珀色的圆眼释放着自己的无辜,“我看室内挂着的光表可是过了十分钟呢!”
陆青畅头顶的豹猫懒洋洋地跟着叫了声,夏风和失笑,它在陆青畅头上安家了是吧。
她把手放在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上:“来吧,该去你的精神图景里了。”
陆青畅把她往胸前按了按:“不用着急,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多摸一会再进去吧。”
“先工作,”夏风和顽强地顶住了诱惑,“我们先工作吧。”
陆青畅由着她挣扎了几秒,他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放松精神,把你的精神力交给我,让我带你进我的精神图景。我能直接带你进到精神体的巢穴中。”
“这个流程不标准,哨兵不能引导向导的精神力啊。”夏风和有些惊奇。
“别完全相信教材,”陆青畅捏捏她的腰,“风和,学院派教授的很多知识点都建立在‘大众’这个基础上,你该多相信你的所见所闻。”
“听起来你深有感触。”
“当然了,谁刚毕业不相信学校里的东西呢,”陆青畅朝她眨了下右眼,“来,让我带你进来……”
夏风和屏住呼吸,沿着陆青畅精神体引导的路线一路滑翔,这感觉像是坐着一个充满了水的滑道,她在风驰电掣间直冲进他的精神图景。
她落在了一片宽厚的叶面上,角雕半月形的羽冠高高竖立着欢迎她。夏风和张开双臂抱了抱它:“乖孩子。”
陆青畅等她松手后上去抱着她:“别叫它乖孩子,某种意义上,它就是我呀。”
豹猫踩着他的手臂蹦到角雕头顶,它伸出舌头试图给这只庞然大物舔毛。角雕小声叫了下,它蓦地缩小到和豹猫差不多的形态,让这只似乎不会长大的猫咪行使它的领导权。
夏风和指了指挨成一团的它们:“实际上,我把我的精神体当成朋友,虽然它反映着我的情况,它的感觉也会反馈给我。但是……据我观察,我所接触的精神体都有它们自己的想法。”
“我赞成这一点,”陆青畅低低地笑,“有时候,它们会跟你唱反调,这就像是……由你诞生的一个生命学会了自己思考。”
夏风和眸光柔软地看着成功舔完角雕当老大的豹猫,她对陆青畅说的这点深有心得。
“我喜欢它们自己思考的这一点,而且,也许……也许它们的形成就是大脑里思想的部分结合。人在思考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个或多个声音在反复拉扯,我的猫大概就是其中一个思想的显现。”
陆青畅微微晃了晃,他感受着由角雕传送过来的触觉,自由落体地带着夏风和仰倒在巢穴中,夏风和心猛地提了下,陆青畅用身体稳稳地接住她。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害怕,抬头看看,上面有片遮阴的叶子。如果我们脱离这片阴凉,那它跟传说中的沙滩太阳浴一模一样。”
“我倒不是害怕……不过,比起现实里的太阳,果然还是精神图景里的太阳更安全。”夏风和承认自己有担心,她担心这几乎是半悬空的、完全由叶子组成的巢穴承受不住他们突然倒下的重量冲击。
陆青畅朗然而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嗯……要不要告诉你的朋友不要再舔另一个我了?对我来说,角雕就是我,我们的喜好基本相似。”
“好,”夏风和脸上窜起一抹红晕,“这不是我控制的——它是,你知道,猫科动物就是这样。”
陆青畅亲了下她的手:“我知道,我承认它的领导地位。”
“你的角雕是鸟类,不用……”
“我承认它的领导地位,就像承认你的领导地位一样,”陆青畅引着她的手摸他浅红的嘴唇,“风和,这是我和它都愿意的事。”
夏风和微怔,这话让她陷入一种难言的静谧中。
向导在疏导关系里确实守着那个薄如蝉翼的领导者位置,她做的事是她想要做的,或者是她为了某些东西愿意做的。只是偶尔,她会讨厌那些强势又毫不沟通的哨兵。
豹猫迈着小短腿走到陆青畅旁边舔了下他的脸颊,夏风和笑了起来:“哦,真对不起——谢谢你的肯定,青畅。我把印记刻在哪里比较好?”
“你触手可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陆青畅含笑亲吻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