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因为她的精神图景是雨林?”李昭宁反问。
“当然,去她所熟悉的地方会事半功倍。”
李昭宁轻叹:“好吧,我会全力以赴。不过在哨向时代到来之前就有类似的研究提出了些概念性理论,传说中有一种感染力极强、以疏导为享受的黑暗向导。这么多年,你们有觉得谁像吗?”
王若华和刘瑾瑜飞速对了个目光,王若华很好奇李昭宁的思路:“你这么问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刚刚不就在讨论这样的向导。”
“什么?”李昭宁大吃一惊,“你们又内部互通资料不带我!”
刘瑾瑜熟练地安抚她:“没有的事,只是确实向导和哨兵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同,就像你说的,我们更了解她的疏导是怎么做的,意味着什么。”
王若华朝还在郁郁的李昭宁单眨眼:“概念性还提出了一种战斗即快乐的哨兵呢,这么多年了你见过吗?”
李昭宁摆手:“没有,哪有这样的哨兵!所以我没往有可能先出现这么一位向导上想——我方才就是随口一问!”
王若华又看了眼刘瑾瑜,调笑道:“看来向导常有而哨兵不常有,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别,你知道我听到远古时代的文字就头疼。”李昭宁赶紧说。
刘瑾瑜笑着看她们闹了一会才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没有这样的向导和哨兵我们依然能慢慢地处理好世界的问题。进入哨向时代才半个世纪,我们有太多的疑问无人解决,因此,留给后代更多的精准理论和开辟更多可居住的土地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
“是啊,我猜也没人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李昭宁抱臂笑着。
哨向时代的开端,她们三个将是绕不开的代表者。
刘瑾瑜低笑:“这个会议只是更坚定我们的道路罢了。另外,务必尽快让现在处于白塔且和雨林相关的S级哨兵都感受一下夏风和的疏导。”
“明白!”王若华和李昭宁干脆地说。
九月八日,夏风和愉快地进入向导室等待叶云帆的到来。
她和叶云帆其实并非第一次见面,之前,叶云帆就被借调到哨兵学校当过练习教材。那个时候她只对着这个“教具”模拟练习了浅层疏导,但她的猫很喜欢叶云帆,看起来,叶云帆的精神图景一定是和森林相关的。
正想着,低头的叶云帆对着打开的门轻敲两下:“您好,夏向导。”
夏风和立刻应答:“不必这么客气,请进。”
叶云帆垂着眼睛面带微笑而入:“要辛苦你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控制住我的情绪,我昨天刚结束一个任务回来。”
叶云帆声音略沉,修长的身形像被流水雕刻过的岩石,脸型的轮廓像被削过,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赘肉,立体微长的眉眼清晰地刻在面上恰到好处的地方。
哪怕不是首次见到,夏风和还是想感慨他立体眉眼的美,叶云帆一定有异国血统吧!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选择一个喜欢的地方坐就可以。”
夏风和从桌子后起身了,叶云帆说的这种表现才是结束任务后哨兵的常态,像陆青畅那种疏导前全程淡定的几乎没有。
叶云帆从善如流地坐在浅绿的沙发上,他舒服地轻轻叹气:“多谢。”一只猫蹦到了他的腿上,叶云帆看看熟悉的猫,又看看挨着他坐下的夏风和。
“我想起来了,我们是不是在学校的时候见过?”叶云帆挺直身子。
夏风和朝他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准备疏导:“是我。”
叶云帆猛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拖进怀里,他深深地埋在夏风和的发间吸气:“我一直找不到你。”
学校不会告诉向导和哨兵彼此的名字,叶云帆在做“教具”的时候,一天会有几十个不同等级的向导来做实践练习。叶云帆对这些浅层疏导没太大的感觉,没做过任务的哨兵是不会被污染的,因此对于向导的净化感受不深。
但在这些数不清的向导里,叶云帆却在某一刻感到了别样的情愫。一股难以忽视的温凉舒适沿着他的精神流动,他抬眼看过去,眉眼舒展的向导带着浓厚的书卷气,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
察觉到自己看过去,那位美丽的向导对着自己笑了笑,叶云帆心如擂鼓,他什么都分辨不出了。
她的精神体是一只猫,在疏导过程中趴在他的肩头,叶云帆能感到自己的精神体也在躁动。
“你叫什么名字?”他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