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他眼泪滴落她脖颈。
他将人锢在怀中,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她闷声道,“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不要你。”
他抬眸,定定地望着她,“你有。”
她微微侧头,疑惑道,“什么时候?”
“上月,江月楼。”
她回想着,终于在角落翻出那一点记忆。
那时她在江月楼听戏,正好遇上她的死对头,明溪玉。
为了避免他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话,她特意支开了他。
明溪玉瞥见逐夜远去的背影,嘲笑她竟与凡人厮混。
她轻笑一声,反讽道,“你喜欢我啊?这么关注我。”
“谁喜欢你啊?”明溪玉脸色微红,反驳道。
“我只是提醒你,你们是不可能长久的!”
黎央摇摇头,不甚在意,好笑的说道,“我又没想过要与他长久。”
当然不会与他长久,神与凡人,又如何能长久呢?何况她本就是为了享一时之乐。
那日的事,黎央只当作插曲,并未在意。
他竟听见了么?
她揽过他的脖颈,啄上他的唇,难得耐下性子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偏头,避开她的吻。
她又吻上他的喉结,闷声道,“我与她关系不好,说的都是反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闷哼一声,锢在腰间的手紧了紧,黎央舔了舔他喉结,“你弄疼我了。”
“别舔。”他身体一颤,埋在她颈间,声色沙哑。
“那不生气了好不好?”她眼眸如水,盈盈望着他。
她在骗他。她总是这般。
“好。”
他鼻尖蹭着她鼻尖,已不再想她说的是真是假。
他吻上她的唇,流连往复,唇落于皮肉,温热与温热相碰。
她腰间只一根系带,被迫在动作中松落。
淡紫腰带混着天青发带,被他蒙上她的眼,她沉迷在他的吻中,直到眼前一片昏暗才发觉。
她没能挣脱他怀抱,“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嗯。”他闷声道。
她右手被他揽在颈间,手略过他喉结起伏,被他的呼吸灼热。
她已避不开来。
她被迫沉溺于他的情里,仿佛有什么不受控制。
她后退磕在桌角,眼尾疼出泪意,泪滴垂落他脖颈,一个又一个的吻舒缓着她。
他向她道歉。
……
他已无理智可言。
她的谎言笼罩着他,她的欺骗迫使他。
窗外雨势渐大,玉白花瓣被雨珠打落,一片又一片,直到最后被风吹走。
她用力咬上他肩头,即便咬出血迹也不曾松口。
“滚…滚开…”哭声混杂着抽噎。她想哭。
她手无力垂下。
他仿佛没听见,只将她的手环在脖颈。
“不许松。”
黎央恍惚间感受到脸侧湿意。
她手抵在茶案,侧翻了两只茶盏,哭骂道:“碎…了…”
这是她近来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再赔你十套。”
他低声安慰着她。
黎央有点生气,“谁…要你的…破烂……”
他揽紧她手臂,哑声道:“那你想要什么。”
汗珠自手臂垂落,挽住他脖颈,见他态度诚恳,她终于软和几分,倚在他的怀中,娇软嗓音在他耳边,“想…要你滚。”
他垂眸看她,她眼被丝带缚住,唇瓣因疼痛抿住,他的发与她交织,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腰间磕痕如此显眼,他提着她的腰,将人抱至床榻。
翻出药膏,细细的为她上药。
他发丝落在她脸上,有些痒,她偏了偏头,娇气道:“上药都不会,你能不能轻点儿。”
“对不起。”他向她道歉。
他俯下身去引诱她,凝视着她微蹩的眉尖,吻上她半张的唇。
或许是意识迷离,她已不再似先前抗拒。
修长白皙的指节穿透长发,光滑纤细的手臂搭上肩头,他们尽情的放纵。
青紫丝带被他手勾落,眼前透出淡色光晕,他睫羽浓密轻颤,眼尾魅色勾人。
她将他勾向自己,在他耳边低语,“骗子。”
炽热呼吸在他耳畔,他将她抱坐起来,手臂锢住她的肩,他们长发交织在一处。
“那你呢?”他声音低沉暧昧。
“什么?”她意识已不大清醒,只怔怔的靠着他。
他手撩开她汗湿的发,吻上她的额角,然后是她的眼睫。他唇瓣温热,吮去眼角泪珠,一点一点往下,然后是似花朵般的唇瓣。
她沉溺在他的吻里,手指扯上他的发,享受他带来的欢愉。
光滑裸露的手臂勾下帷幔,天青色掩住一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