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白鹤绕着床边扑腾,怎么还不醒,快醒醒,快醒,醒来。
郁梨睁眼,坐起身来。“白大人,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怎么能有人睡着后被吵醒两次,郁梨看向罪魁祸首,见它无辜的歪了歪头。
“唳?”
‘有事?什么有事,你醒了鹤就没事了。’
郁梨咬牙。“白大人,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这么早就来吵我。”
白鹤移开眼神,慢悠悠踱了两步。说过吗?鹤不记得了,干嘛这么生气。
“唳!”
‘你怪窗户好了,看鹤干什么,是它让鹤进来的!’
白鹤冲着一旁叫了一声,郁梨跟着看了过去,窗户上破开个大洞,半扇窗户直接不知所踪。
好啊,原本还在想它是怎么进来的,现在直接就破案了。
看着那个大洞,郁梨简直要被气笑。本就是为了防它才锁的窗,它倒好,破坏完还恶人先告状了。
魔头才消失几天,就多了个拆家的爱好,以前也不这样啊。
郁梨眯眼,坐在床沿仔细看着白鹤。“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哪里不太开心?”
白鹤睁着双大眼,嘴巴戳了戳郁梨,歪头。
‘应该没有吧,鹤觉得挺开心的呀。’
一人一鹤对视一番,郁梨没看出任何不同寻常之处,只看出它很是兴奋。
白鹤扇了扇翅膀,见她不动,又要用嘴巴来戳。
郁梨一把握住它的脖子。“白大人,你实话告诉我,以前的乖巧懂事是不是都是装的。”
白鹤抽回自己的脑袋,欢快的鸣叫一声,脖子扬的更高,就这样坦坦荡荡的任她盯着。
‘鹤就是这样的啦,真是大惊小怪。’
“哦。”郁梨表情木然的应了一声,不甘心的摇晃它的脑袋。
“变回去,给我变回去,快变回以前的样子。”
白鹤挥了挥翅膀,离郁梨远了些,才不。
手中突然一空,再看白鹤,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郁梨叹气,看来它这是铁了心要放飞自我,当一只搞破坏的邪恶白鹤。
破了个大洞的窗户正静静伫立在那里,无声控诉着白鹤的罪行。
白鹤见郁梨不动,又开心的扇了扇翅膀,凑过去蹭她。
‘鹤虽然会搞破坏,但鹤还是很贴心的,会记得每天都来叫你起床~’
“白大人,你的眼神好像在说,以后这样的事会很常见,让我习惯习惯。”
郁梨露出一个危险的笑,紧紧盯着白鹤,不错过它的任何一丝反应。
白鹤视线游移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
“唳!”
‘是这样的啦,我们做鹤的,就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可以把鹤关在外边,过分!’
窗外的天色只依稀泛着些微光,郁梨看一眼天色,又看一眼白鹤。
这才刚到寅时,若真放任它每日如此,那还得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就算是白鹤,也不能日日扰人清梦!
郁梨直接出手,势必要教会白鹤这个道理。
“唳!唳!”
‘住手!放开鹤!’
一人一鹤展开了激烈搏斗,一时间鹤羽纷飞。
白鹤上蹿下跳,躲避着郁梨。‘别追了,别追了,不要揪鹤的尾巴,羽毛要掉了呜。’
郁梨不语,猛扑过去抓住白鹤,狞笑道。“白大人,下次再故意吵我,就让你变成秃毛鹤。”
落入郁梨的魔爪,白鹤简直难以置信,一边鸣叫一边拼命扑腾。
‘救命啊,有人要杀鹤了,快来救救鹤呀!’
郁梨无动于衷,阴恻恻的语气在白鹤耳边响起。“省省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真是天都要塌了,怎么这么多人惦记鹤的羽毛。
不可以,鹤才不要变秃!几次挣脱不开,白鹤蔫头耷脑,妥协般蹭了蹭郁梨手指。
“唳。”
‘不吵就不吵,快放开鹤。’
郁梨满意松手,白鹤一下就窜了出去,扭头控诉郁梨。
过分!你怎么可以这样?
郁梨笑眯眯看了过去。“刚刚不是还很开心,怎么这会儿不继续开心了?”
白鹤气愤扭头,一定是跟魔头学坏了,都会威胁鹤了,生气!
郁梨悄悄松了口气,背过身去揉了揉手臂,灵力慢慢扫过全身。
还好它消停了,那双大翅膀拍在身上是真疼啊。
闹了这一通,可谓是彻底打散了郁梨的睡意,天色亮了起来,橙红色云彩铺满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