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朝没有管他，他并没有喝醉，嘴里喊着要找一百个女朋友，找服务员要了几瓶伏特加。

服务员看了眼秦归玉，秦归玉揉了揉眉心：“别拿多。”

张知朝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喝得相当豪放，大有些舍我其谁的架势。

但喝着喝着就哭了，抱着秦归玉的手臂，说“江净，我好想你，你怎么长肌肉了”，鼻涕眼泪全部抹在了秦归玉的袖子上。

秦归玉叹了口气，一个啤酒几杯倒，一个忘不了前女友，全场只有他正正常常。

他用力将胳膊抽出来，外套上全是张知朝的鼻涕，他干脆把外套脱了，来到庄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能走吗？”

庄习抬起头懵了一下，秦归玉直觉不对劲，这种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下一秒庄习的拳头就直冲面门。

他偏头躲掉，就见庄习另一拳出来了，秦归玉闪躲不及格挡了下来，庄习的下一招又鬼一样打了过来。

秦归玉喊了庄习两声，可惜庄习什么意识都没有，反而把这几声认为是挑衅，动手更狠了。

两人从沙发一直打到餐厅旁，路过晕乎乎的张知朝时，那个醉鬼看到庄习一个太极拳的野马分鬃还在那里鼓掌：“打得好！”

秦归玉额头青筋直跳，拿过一杯水浇在庄习脸上，庄习的动作顿住，抬起的腿放了下来，似乎有点认识人了。

“秦归玉。”

秦归玉松了一口气：“是我，能自己走吗。”

庄习点点头，甚至还打了一下张知朝的肩膀，没控制住力道，把张知朝打得惨叫一声。

“要走了。”

“他走不了了，我扶着他。”秦归玉将张知朝扶了起来。

三人来到收银处，庄习还记得张知朝说他要付款，却见秦归玉报上名字和号码就走了。

“怎么回事。”

“餐厅是我家的。”秦归玉说。

第二天，张知朝听到耳旁总有人窃窃私语，翻了好几次身后终于睁开眼睛。

“不能悔棋。”庄习将他的棋子移回刚才的位置。

“你刚才也悔棋了。”秦归玉说。

“哦，那你视力好。”庄习点点头。

“你视力也好，但人品不怎么样。”秦归玉反驳。

“人品好的人不会说别人的人品。况且，我是妖，并没有人品这种东西。”庄习洋洋自喜。

“不是，青天大老爷，我还在睡觉，你们俩在我旁边是准备打起来吗？”张知朝发出哀嚎。

庄习瞥了眼他赤裸的上身：“注意形象。”

张知朝吃惊地看着他：“太封建了，之前我做模特的时候，人家说我这个简直是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线条。”

“那我也有古希腊线条。”庄习不以为意。

“怎么可能。”

张知朝拱到床边，飞速摸了一把庄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