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编辑,特意把这些信,打包好,寄给了覃晓红。
覃晓红,在宿舍里,一封一封地,拆开看。
有读者,在信里写:“覃老师,您好!我就是,一名,下岗的纺织女工。您写的那个林文静的妈妈,简直,就是,照着我写的!她说的每一句话,她心里的那种,失落和不甘,我都感同身受。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谢谢您,写出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心声。”
有读者,在信里问:“那个林文静,后来怎么样了?她考上大学了吗?她和她那个,去南方打工的男朋友,最后,在一起了吗?您快点写啊!我们都等不及了!”
还有一个,自称是,高中生的读者,写道:“我以前,最讨厌看,这种,现实题材的小说了。觉得,又土,又没意思。但是,您的《流金岁月》,让我,彻底改观了。我没想到,我父母那一代人的故事,也可以,这么精彩,这么动人。我现在,每天,最盼望的,就是,杂志出刊的日子。”
看着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真诚的文字,覃晓红的眼睛,湿润了。
她知道,她的故事,被读懂了。她笔下的那些人物,也真的,走进了,读者的心里。
这种,被认可,被共鸣的感觉,比她拿到,任何稿费,都要,让她觉得,满足和快乐。
《流金岁月》的连载,火了。
覃晓红这个名字,也随着,这股热潮,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
她不再是,那个,只在省内,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而是,开始,在全国的,青年作家中,崭露头角。
很多出版社,都通过杂志社,联系到她,希望能,提前签下,《流金岁月》的,实体书出版合同。甚至,还有,影视公司,找上门来,询问,影视改编版权的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名与利,覃晓红,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冷静和清醒。
她没有,被这些,虚浮的追捧,冲昏头脑。
她婉拒了,所有的,采访和活动邀约。也暂时,搁置了,关于,出版和影视改编的,所有洽谈。
她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安安静-静地,把这个故事,写好,写完。
她不能,辜负,那些,在杂志亭前,每个月,都翘首以盼的,读者们。
也不能,辜负,自己,这两辈子,所有的,心血和梦想。
她依旧,每天,过着,最简单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图书馆里,那个,靠窗的,固定的位置,成了她,雷打不动的,“创作基地”。
她的名气,越来越大。但她的生活,却越来越,简单,和纯粹。
她知道,一个真正的,创作者,内心,必须是,孤独的。
只有,在孤独中,才能,听到,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声音。
也只有,在孤独中,才能,写出,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