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头发扯断了又断，发肤痛唤醒的永远都是钢笔始终在自己的手上。

可现实是钢笔不见了。

——你能做什么！烦不烦！别像个没规矩的！我说不要再找了！

……

……

——你能不能像一个姐姐应有的样子！？

池水前，【心神开路】的七根钉头电光缓缓熄灭。

雷鸣声停了，真相在不在三楼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池水中的虚影脆弱极了。

待心伤随着水一同流出去后，小姑娘拉着姐姐索菲娅回到餐桌。

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呢。

姐姐的拥抱……我不要给任何人看！

“不要跟你姐姐索菲娅学。”

“嗯，我知道。”

“刚刚我说下的话，我不会忘记的。”

“从今天起，我定会好好照顾锡鲁法斯，履行我作为姐姐的责任。”

贝拉手中的餐叉停顿了一瞬，这话她仿佛听过。

自己与小女儿索蕾莎之间不知何时起被仆从点上了一盏烛台。

她不像自己。

一个孩子还能跟我赌气一生？

贝拉没敢看大女儿索菲娅。

面包搅在燕麦茶中，什么都是浑浊的。

如果没有索菲娅，女儿或许早就改造结束了。

世间为何要有这样的占卜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