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姆也发觉到了吧?那家伙居然,”六道骸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颇为咬牙切齿的语气,“这才短短一周...居然就已经会用幻觉了....”
“什么?!”狱寺隼人眼瞪圆了,他当年陪十代目揍六道骸可在幻术上栽到被十代目捞,“但是,幻觉不是对十代目没效吗?!”
“我本来也以为没效,但现在看来,欺骗一只没脑子的野兽可比欺骗军团长大人要简单的多,即便纯粹的幻觉依然没办法起效,但在这种程度的战斗中,哪怕只差毫厘——”
也能叫云雀恭弥作为区区一只雄虫,能和他们那最为强大凌厉的刀锋螳螂周旋到这个地步!
“那云雀恭弥能战胜十代目?!”狱寺的眼都亮了起来,虽然他很恼火云雀恭弥有可能比十代目强这点,可此时此刻显然快点让十代目冷静下来才最为重要,十代目暴走的后果不必多提,假若十代目还能清醒过来,却要面对自己造成的那一切,十代目本虫才会是最痛苦的啊!
“你想什么呢?”六道骸对狱寺隼人的异想天开翻了个白眼,“沢田纲吉可没弱到那种程度,能够高强度战斗几天几夜的体力可不会随着脑子的消失而消失, 不如说云雀能周旋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一直持续下去,你们就等着沢田纲吉吃夫吧!”
“那怎么办?!”狱寺隼人又急起来,他以前大事听十代目小事还有里包恩先生,自己解决的事就不叫事,可现在十代目这样,而里包恩先生还在彭格列总部,他也不怎么参与战斗......“你们能用幻觉帮云雀吗?”
“帮不了,”六道骸冷静的讲,“我没和他对战过,不了解云雀那家伙的战斗习惯,现在随意插手恐怕会打乱云雀这好不容易平衡起来的节奏。”
库洛姆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云雀阁下是boss的雄虫,boss的身体不会太抗拒来自丈夫的幻觉,但我们不行,有可能会让boss警觉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狱寺隼人快急哭了,他很久没品尝过这份焦急不安,“那怎么办?!”
“kufufu,你以为我拉着你说话是为了解释云雀高光吗?”六道骸呼出一口气,“你这家伙,沢田纲吉讲过你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吧,所以,在这个距离,我和库洛姆会故意露一个破绽给他,你得在那一刻给他的心脏用你最擅长的枪械一枪。”
“可——”
“我知道你肯定打不中,”六道骸嘲笑了一下,“但足够了,加上我和库洛姆联手的幻觉,如果云雀恭弥足够聪明,应该会让沢田纲吉有一瞬的死亡的预感。”
“你清楚的,沢田纲吉那家伙,以前总是在快死了的时候叫着后悔了有什么要做的事跳起来,”他又回想起以前自己想尽办法折腾沢田纲吉最后都折腾到自己身上的往事,脸都垮了下去,“如果,沢田纲吉还会有后悔的事,连螳螂的本能都肯抑制住的后悔的事的话,也许就能让他从这种野兽的状况清醒过来.....”
“那,那要是失败的话......”
“沢田纲吉吃完了云雀恭弥再吃我俩你冲过去能排第4个,比你那个竞争左右手的山本排名高满意吗?”
“胡说!十代目才不会那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