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挣扎,踢腿,但山本武不愧是蜻蜓种的虫族,轻轻松松一手一个把俩只虫全带走了,等走到看不到纲的角落里,他把俩只虫的脖子往下一压,
“你也极限的发现了?"
"发现什么啊我都说了我要跟着十代目——“
“嗯。”山本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阿纲今天穿回来的衣服,是那只雄虫的吧?”
状况外的左右手楞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十,十代目他还没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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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这家伙叫虫加班真是不留情面,”夏马尔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沢田纲吉手上的绷带拆开,“我本应该在和雄虫的相亲宴会上和一位美丽的雄虫小姐相遇,聊天,探讨一下彼此虫生的秘密,而不是被一个通讯打断我的约会而不得不呆在这该死的,全是雌虫的地方寂寞无比,里包恩真可恶啊——”
“夏马尔你都去好几回吧?,还找不到愿意和你结婚的雄虫吗?”
“你说什么胡话,我是属于全部,所有美丽的雄虫小姐的,当然只有小姐哦,啊,你这个伤势......”
“我这伤势?!!我觉得已经没那么痛了啊?!不·,不会是复仇者监狱的卫生条件太差养出来什么超级细菌——”沢田纲吉紧张的触须都立了起来,他咽了口口水,满脸慌张。
“再来晚点就好全了。”夏马尔翻了个白眼,“你这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怎么一直没好啊....把手伸直,俩只手。”
沢田纲吉照做,夏马尔按了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啪的从医疗桌下方伸起来的手铐把沢田纲吉的手腕卡住,等等——
“诶——你不是说我快好全了嘛——”
“你上药会打虫。”
“是夏马尔你太粗暴了吧!云雀阁下帮我包扎的时候,我就没有打过!”
“废话!漂亮雄虫帮你肯定不会啊!我也只想帮雄虫小姐上药,为什么白塔不让我进去当医疗师,就只能来伺候你们这帮一点都不懂医疗虫有多脆弱的雌虫啊!”
夏马尔把药水倒沢田纲吉手上,痛的沢田纲吉龇牙咧嘴的差点把医疗桌也掀翻,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真的是治疗而不是上刑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夏马尔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认真无比的盯着沢田纲吉的眼睛,看的沢田纲吉心发慌,
“什,什么事?”
“帮你上药的那位云雀阁下,长得有多好看呢?居然能让你忍住不打虫,你有他姐姐或者妹妹的影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