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心动的雄虫呐~”
“欸——见面就谈这个阿~”沢田纲吉稍微有点委屈,“你怎么和里包恩一样,而且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有喜欢的,别虫也不一定会喜欢我吧?”
“怎么会有虫不喜欢阿纲呢?!”迪诺瞪圆了眼,他拍着胸脯和纲保证,“只要纲你有喜欢的虫,大胆放心的去追,肯定能追到的!没有虫会拒绝我虫虫都爱的小师弟的~”
“又说这种话,”沢田纲吉脸都鼓起来了,彭格列的军团长在照顾自己长大的师兄面前耍小性子,“我不想找雄主!我又不是不能靠抑制剂活下去——”
他在迪诺担忧的目光下逐渐压低了声,但还是嘟嘟囔囔为自己辩解,“真的,最近几次抑制剂使用后信息素检测都是正常水平......”
“唉,”迪诺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小师弟头顶的触须可怜巴巴的垂落下来,明明是第一军团的军团长,看起来却可怜巴巴的,“罢了,”他忍着自己想摸摸师弟脑袋的想法,“只要你能说服里包恩,我以后就不给你递资料了。”
沢田纲吉的触须又抬起来,琥珀色的圆瞳兴奋的放大“太好啦——”他强压着欢呼声,没叫的满大厅都能听见,虽然对说服里包恩还是有点没把握,但都说服师兄了,里包恩还差的远吗?!
迪诺含着笑看着自己兴高采烈的师弟,不过这种温馨的师兄弟谈话没多久,又有侍者过来找迪诺,好像出现了雄虫和高等雌虫之间的纠纷,白塔现任塔主得赶着去给雄虫撑场子。
沢田纲吉不介意师兄的离开,他现在心情很好,特别的好,他乐呵呵的往嘴里丢马卡龙,一个,俩个,欸?他摸到空盘子,没了,哦不——
没有侍者会好心的主动凑上来给沢田纲吉补充马卡龙,毕竟他们并不是彭格列的人,呆在这连甜食都吃不到,不过反正师兄也不管了,沢田纲吉想了想,换了一杯倒满的红酒,心情颇好的往花园去了。
等熬过这场宴会我就解放,他有点得意洋洋的往没虫的地方走,里包恩总有里包恩的解决办法,他舔着酒水,绕开那些唧唧我我的新任情侣们,打算找个能看见星空,有着蔷薇科植物的缠绕,美哉美哉的晃着酒度过这最后的时刻。
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非常,非常的香,带着一股清冽的甜,沢田纲吉喜欢甜食,对这种味道有点欲罢不能,何况这味道让虫非常,非常的舒适,叫沢田纲吉不由自主地脚尖就换了个方向,他越走越深,不自觉越过了宴会和白塔内侧的分界线。
是——什么东西再散发这股香味呢?沢田纲吉有点晕乎乎的想,他从来没闻到过这么令他喜欢的味道,叫他心痒痒,肚子饿,他的嘴巴不自觉地分泌唾液,这得是多好吃的甜点?才会有这种气味,好香,好喜欢,甚至还带有,他在战场上吞下尸体时的血腥味。
沢田纲吉猛地惊醒,他散漫的瞳孔收缩,前方站着的雄虫随手把外套丢在一旁,他的袖子挽起,领口解开,脸上泛着一丝潮红,脚下踩着一个昏死过去的雌虫。
那家伙的目光看过来,像一把刀子似的扫视着沢田纲吉,从上至下,抿着的嘴唇又扯开,露出一个,令沢田纲吉触须都紧绷起来的笑。
“哇哦,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