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野:“你可以吗?”
傅惜枝从书本里抬眼,笑眯眯地说:“乔部长,容雪不喝会自己拒绝的,她是人,你不用替她做决定。”
乔野闭嘴,窝火地玩手机,先是傅惜枝莫名冒出来扬言跟踪,其次吃烧烤时看书,她们又不是冲刺高考。
尤其刚才傅惜枝那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她猜测傅惜枝对她的鄙夷。
陈昭漓点完餐,见场面冷却,她也只好闭口不谈任何。
一张小圆桌,周遭的喧闹,四人却安静的像是肚子饿到说不动话。
二十分钟后,两大盘烤串送来,傅惜枝拿起一串羊肉串,满口称味道好,就是太辣了。
“你们也吃啊。”
乔野冷哼,拎起两瓶啤酒,瓶身错开,瓶盖相抵。
位于下方的一瓶酒摁在椅子扶手作支点,稍抬啤酒向下一拍,另一瓶啤酒瓶盖啪地飞到半空。
傅惜枝哇一声:“乔部长,有点技术。”
乔野没理会,给陈昭梨的塑料杯倒满,陈昭梨眼底装满小星星,欢快地说谢谢。
她要给容雪倒酒,傅惜枝手一拦,问容雪:“容雪,你们玩这么好,你会不会开啤酒呀?”
此举彻底把乔野惹怒,也不想管刚认识的小富婆陈昭梨对她印象如何。
乔野正要发飙,容雪让她稍安勿躁,施施然拿起傅惜枝的经济学书,另只手握紧酒瓶。
她捏住书本侧边硬直角,凌空一甩,瓶盖卡齿砰一下弹掉。
傅惜枝兴奋地看着瓶盖落在地面:“好帅,跟乔部长学的吗?”
乔野吃一惊,不是常喝酒的没必要练这一套,用来取悦别人的行为。
“我无聊,看视频学的,”容雪若无其事地说,把酒递给傅惜枝:“拿去。”
傅惜枝接过:“你呢?”
容雪快速新开一瓶,捞起一串四季豆,一口菜,嘴对瓶喝,斜一眼傅惜枝。
傅惜枝笑了笑,咬着羊肉串,没管容雪,反倒和陈昭漓聊上几句。
容雪第一瓶消灭的快,她开了第二瓶,乔野才一杯下肚,劝导她,“你慢点,这喝酒,不是打比赛。”
确实啊,傅惜枝点点头,放任容雪一个人闷闷不乐喝酒,很无趣。
傅惜枝从容雪手中抢过瓶子:“乔部长说的对,我们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容雪对酒精一贯不脸红,她神色镇定:“嗯。”
傅惜枝:“就玩我从来没有过...... ”她哈哈一声:“我从来没有逃过课。”
在场的容雪,乔野,都喝了,傅惜枝也一样,唯独陈昭漓一动不动。
三人看向陈昭漓,傅惜枝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奇:“你是好宝宝吧,大一不逃课可以体谅,你大二了,太乖太乖。”
陈昭梨嚼着生蚝,表示很单纯:“下次我试试逃课。”
傅惜枝嚷嚷:“好了好了,下一个问题容雪来。”
容雪略一思忖,说:“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蟑螂,尤其洗澡的时候。”
傅惜枝有点痛苦面具,仰头喝酒,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产生心结。
她干笑:“拇指那么大的双马尾,谁都会怕好不好。”
事情起因,某日,她在浴室淋浴,头发湿淋淋,一睁眼,一只黑乎乎的蟑螂趴在沾染洁白水汽的砖壁,两条小马尾晃啊晃。
她顾不上浑身都是水,冲进房间,慌张扑向容雪,八爪鱼似的缠住容雪,哆嗦乱叫:“蟑蟑蟑螂!!!”
那会刚做完,容雪都睡过去了,强撑的眼皮酸涩不已,又不能发脾气。
她只好帮她打蟑螂,助她洗澡,因为傅惜枝有心理阴影,当天必须陪洗。
乔野和陈昭梨的话题很常见,越来越没爆炸性。
大家心里明镜似的,鉴于目前不太熟,都不好意思提出感情相关。
傅惜枝酒量比容雪差的远,两瓶啤酒进肚,脸颊粉红,她晕乎乎地摇着肉串:“我十岁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爱情的喜欢。”
她主动接受惩罚,睨着其余三人。
容雪估摸着她神志不清,刺激一下:“你早恋,到底谁这么不长眼,能看上你。”
傅惜枝拿空瓶撞她胳膊:“不是吧,十岁前你难道没有喜欢过谁?”
容雪一个侧身躲闪,傅惜枝上身险些栽倒,掌住桌沿才稳住。
她一个大喘气,喉咙泛起恶心,随后耳边传来轻笑,容雪俯身说:“脸都红成猴屁股了,少说两句,别让人看笑话。”
谁敢看笑话!
傅惜枝瞪眼,扫过乔野:“你?”
乔野倒是放宽心,傅惜枝之前的表现,应该只在虚张声势:“我什么我,神经病,酒量这么差,还装大尾巴狼。”
一箱酒见底,陈昭漓提议要不早点回家休息。
傅惜枝摆手,严厉拒绝:“不行,还有一点没喝,有始有终,我要当大赢家。”
她用食指隔空点了点三人,大着舌头说:“我从来没有过,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