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没听到,也不要让我重复,我好讨厌这样。”
李青闭上眼睛用鼻尖去勾余木的下颌,一不留神嘴唇就倒在他脖子上。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余木问上帝,问自己,问一切可以问的虚无缥缈的主体,却唯独不敢开口问李青。
“我好累啊,哥哥。”
理所应当地,李青脚不沾地被余木抱到沙发上。
“余木啊,有什么东西咯的我好难受。”
本想再贪恋几秒怀中的温暖,如做贼心虚一般被发现后余木赶紧将人丢下,“绅士”的风度都不管不顾。
突然的失重感来的措不及防,李青吃痛地开口“很吓人好不好!”指着余木又说:“算了不跟你这头猪计较。”
闻言余木坐在李青身旁,他拿起李青手盖住自己的右耳,重重将李青大拇指摁下,指腹上的肉带着耳朵上的十字架难舍难分,他的耳垂痛的迅速变红,看着李青拇指上被“转印”下的十字架,余木又将自己的拇指盖上。
那颗盖在血管上痣也被余木看到。
“你要和我计较的呀,你看都被我弄疼了。”
看了好久才聚焦在自己的拇指上,李青不满地开口道:“可我还是觉得这个十字架不如翅膀好看,你给我刻一个翅膀。”
余木眼中,李青已经是长出翅膀的天使,他起身准备去拿那副耳坠,却被李青拉住,“算啦,那个对你耳朵不好,耳洞被拉开就不好看了。”
“你坐下来,我好好研究研究怎么给你化妆。”
他捧着余木的脸,最后还是停在嘴唇上,“你的嘴也好看,要我说呢,你才是你们团里最好看的,那什么狗屁门面都是化妆化的,手术台躺的挺辛苦吧。”
余木的欲望已经烫的发疼。
“你呼吸怎么这么乱?你也喝醉了?你不是没喝酒吗?”
他的手指停在自己唇前,长期握着化妆刷覆上一层薄茧,余木将自己的双唇靠近,贴上李青的手指。
他的手指比余木的唇凉的多。
“我早就醉了。”
每说一个字就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洒在李青手指上,生怕李青跑了一般,他握住李青的手,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果然,你的嘴唇跟看着一样软。”
李青本也没想将自己的手指移开,“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猜一下我今晚喝的什么酒。”
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老实,沿着余木的大腿滑动像走迷宫迷路一般。相比之下,余木就显得没什么耐心,开启上帝视角不断引导李青找到迷宫出口,领取通关奖励。
“哥哥,我说刚刚什么东西这么咯,这可比你的嘴巴硬多了。”
一声“哥哥”叫的余木发软,“哥哥?你再叫一下。”
“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李青终于走出迷宫,捡起作为通关奖励的利刃。
这把剑刚从岩浆堆里捡出来,李青还没掌握最合适的使用方法,笨拙地依靠本能地反应为其“开刃”
“我们很有缘啊,余木,我们两个一天生日呢,你比我大一年整,你说,你是不是我哥哥?”剑握在手中不听使唤,李青使坏地捏了一把,力度算轻。
余木的气息彻底被打算,他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沉,“算...”
“算什么?”李青问,“哥哥,我就说你肯定也喝醉了,不然怎么比我还迷糊。”
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逼着余木说出完整的他想要的答案,“算...我算...你哥哥。”
“可我哥哥是头小笨猪啊!”
二话不说贴上余木的嘴唇,余木掐着李青的脖子,不让这个吻分开。
李青口腔中残存的酒让余木醉的失去理智,“我就说你是上帝给我的蝴蝶。”
他将李青推倒在沙发上,一直手扣住李青的两只手腕,固定在李青头上。
剑已经被磨好了,勇士的游戏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