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厢房内。
谢舫鳞提笔写到。
【陛下安,鳞儿有在想您,写在折子上是为了方便您看,接下来我要说正事了,来河州的路上被袁氏的私兵伏击了,从如玉哪里知道我曾经被袁氏所害,阿温一家也因此丧命不由得气愤几分做的重了一些,杀了那些人把河州的刺史以及姑臧上下官员都关进大牢了,人手不够而且臣手下都是武将,还请陛下给臣送几个帮手来接管河州的事宜;听暗卫来说朝堂上已经知道臣的事情了,臣给陛下详细说一下臣的想法和实施的情况……】
两日后的朝堂上,所有人看着谢舫鳞送来的加急奏折陷入沉思。
燕英泽命人重新誊抄,除去谢舫鳞同自己说的话以及袁氏的所作所为在早朝发给诸位朝臣看。
常安不由得擦汗,这小侯爷是真敢写啊,奏折写的跟平日的信件一般随意,若不是陛下润色了一二怕不是要被御史台的御史们逐句上报的骂。
“听说陈王等人得了西侯的信儿也纷纷效仿这般,老臣刚刚看了觉得这法子着实不错,就是费时费力了些,丞相爷如何说?”
“臣觉得不错,待到秋闱结束再做修改,待到明年春闱便用新的流程来办,况且春闱除了秋闱的考生还有太学的学子与世家子正好可以考研太学与世家的能力,国公爷您说对吧。”
桓宸淡淡地开口,微微侧身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另一侧的袁俊楚身上。
桓宸这阵子受着陛下的信任,做事不免光明正大了几分,袁氏和世家被下了不少绊子,心中有怨但碍着陛下无法开口。
“对,太学同世家往年因着考试不严格入仕的人不少,是要好好考验一番了。”
“嗯,便这般实行下去吧,常安传旨吧。”
这次的封赏要等到秋闱结束了,常安现在传的旨意是实行谢舫鳞想出的这一政策的旨意。
因着是秋闱前,便被人成为秋闱改案。
下朝后,因为朝堂上没听到姑臧的消息,袁俊楚不免担心几分,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国公爷,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不好,袁俊楚心说,依旧跟着去了。
御书房,燕英泽的眉间染上一抹怒色,卫五还有另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影卫稳稳当当的跪在地上请罪。
“属下失职…未曾料到……”
“未曾料到?那朕要你们做什么!你们走的时候麟儿如何?”
“回陛下……侯爷伤着的是腹部…属下走时西北军已经把客栈围起来了,军医也去了,王公子自出事后便陪在侯爷身边,卜先生知道后也往姑臧赶了……叶先生当时在侯爷身边,本是要护着侯爷的,被侯爷推开了…只伤着胳膊了,不耽搁秋闱的事情……”
“留活口了吗?”
“留了一个……卫十一手快卸了他的下巴。”
“真的是!”燕英泽越想越想自己的人儿不在自己跟前不到半个月先是被埋伏谋杀,又是客栈里被刺,真是蹬鼻子上脸。
“去领罚,先不要告诉陈王他们。”
“陛下,国公爷都到了。”
“让他进来”
燕英泽揉了揉眉,脸上的愠色消失几分,但不免有些烦躁和担忧。
“陛下。”
“嗯,姑臧的太守是袁氏的旁系?”
“正是……不知……”
“西侯刚到姑臧就发现太守豢养私兵意图埋伏他们,西侯便就地将人就地斩了,那人死之前说是受了国公爷的准许这般做的。”
袁俊楚一惊心说完蛋,连忙磕头认罪,以及和家族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