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蒙蒙亮，冷风呼呼地刮着，全校全真模考正式开始。广场上挤满了考生，大家忙着检查文具和准考证，气氛安静又有序。叶兮薇和白锦欲被分到了不同考场，隔着一小段距离。

进场前，同学们聚在一起互相打气。林晓冉几人说说笑笑，缓解彼此的紧张。叶兮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袋，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巧的是，白锦欲也正好抬眼看过来。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周围的喧闹好像都淡了下去。他站在原地，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鼓励。叶兮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尖瞬间就红了。

等她再鼓起勇气抬头，对方还在看着她。她只好尴尬地轻轻点了下头，脚步都不自觉慢了半拍，直到看着他转身走进考场方向，才跟着队伍往里走。

考试铃声响起，考场大门关上。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写字的声音。叶兮薇静下心认真答题，可刚才对视的画面总在脑子里打转，心里泛起一阵小小的波澜。不过她很快调整好状态，专心投入试卷里。

上午两场考试结束，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大家很默契地不核对答案，只聊考试时的状态。叶兮薇刚走到广场，就看见白锦欲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考得怎么样？”他停在她身旁，两人站得很近，微风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飘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还行，题目做着挺顺手的。”叶兮薇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可两人衣袖还是挨在一起，温热的触感格外明显，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准考证上，“你呢？”

“正常发挥。”白锦欲没挪位置，微微歪头看着她躲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刚才进场的时候，看你东张西望的，是不是有点紧张？”

“就一点点而已。”叶兮薇脸颊发烫，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

“是吗？”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目光直直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我还以为，你是在特意等我呢。”

这话一出，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叶兮薇一时语塞，硬着头皮抬头看向他，可对上他温柔又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就败下阵来，慌忙移开视线。

不远处的林晓冉、苏曼琪几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相视一笑，很识趣地站在原地没上前打扰。

“别聊啦，该去食堂吃饭休息了，下午还有考试呢。”叶兮薇赶紧找借口想走开。

白锦欲却侧身轻轻挡在她身前，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得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别急着走啊。”他目光带着戏谑，“提醒你一句，中午别睡过头，耽误进场就麻烦了。”

“我知道啦。”叶兮薇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近距离的对视，脸上又羞又窘，却又不想真的走远。

见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白锦欲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清爽好听。随后他侧身让出道路，一路跟在她旁边同行。路上他偶尔聊两句考试的题目，目光却总时不时落在她脸上。两人视线一次次撞上，又一次次慌忙躲开，一来一回，满是微妙的拉扯感。

下午的考试准时开始。进场前两人又在广场碰到，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先说话。风拂过发梢，气氛变得软软的。最后还是叶兮薇扛不住这份安静，匆匆点了下头，快步走进考场。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害得她整个下午做题，心绪都时不时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