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抬头,明兮彻底怔在那儿,满眼星光似是被眼前人的惊艳模样填满。
姜念梨好美呀,一头长发完整向后梳拢,额头没有一丝多余的碎发,露着清晰的面部轮廓。
这种利落的背头柔化了本身的柔媚感,却自带张扬帅气。
浅色衬衣软软贴着她肩头,露着流畅的脖颈线条和一小截锁骨。
她的唇角抿出极淡的弧,安静回望着明兮的紧盯,眉眼间一抹不易察觉的探究。
随后抬起一只手在明兮眼前挥了挥:“喂,看呆啦?”
明兮这才回过神儿,开始打岔:“我那不是故意打发走,她俩想吃冰激凌,就让她们去喽。”
姜念梨视线落回屏幕:“既然明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忙了。”
明兮急了:“你很着急赶工期啊?”
姜念梨再次抬起头:“不是你说让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工作,效率高一些吗?”
倒是自己说的话,明兮厚着脸皮:“可是你都工作很长时间了,陪我玩一会儿。”
“也行,不过呢,”姜念梨放下手里的活儿:“你给我唱首歌听,我再陪你玩。”
“好啊,唱什么?”
“即兴的,想到什么唱什么。”
明兮垂眼望着她,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即兴的啊...”
“风吹过你的月光,吹皱我一池春浪~”
“喂,换一首换一首。”
姜念梨抓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却被明兮反手攥住。
明兮掰开她的掌心,指尖在上面描着纹路:“没什么像你的手一样,轻易就载我驶向天堂...”
姜念梨捂她嘴:“人家这里的歌词是驶向远方,不是天堂。”
明兮笑:“呦,歌词记这么清楚啊?”
姜念梨忽地站起身,揽着明兮的腰一推,将人推到办公桌上:“那又怎么样?”
明兮两只手杵着身后的桌面,往后仰着上身,眼巴巴望着姜念梨:“那个,小景可能要回来了。”
姜念梨松松自己的衣领,解开一颗扣子:“你没听她们说要去吃冰激凌吗?小景爱吃的那家冰激凌店离这可不近。”
“你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带你去吃的?”明兮问。
“这你别管。”姜念梨又上手解她的扣子。
那女人的脸已经离得很近了,明兮指了指房门:“门还没锁。”
“话真多啊,小姑娘。”姜念梨将嘴巴压在她的唇瓣上。
一分钟后,明兮推下她的肩:“那个,我觉得咱俩的位置应该互换一下,我来吧。”
此时的她想起上次进行到一半,姜念梨来例假那晚,那都没有做完的。
“我要和你换位置。”明兮认真说了句。
“今天不行。”姜念梨又往下压了压,语气比她还要认真。
“哦,那哪天行?”
姜念梨不理她。
许久,明兮问句:“你,要揉到什么时候?”
姜念梨贴着她耳朵:“据说多按摩对它成长更好噢。”
办公桌真硬啊,用力的时候硌的哪都疼,可这办公桌又很有情.调,桌角的杯盏偶尔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余韵带着缠.绵。
不仅如此,桌子高度设计的也十分巧妙,刚好能容纳桌子下面的腿,对彼此的试探。
明兮一只手杵在身后仰着头,另只手往下摸,指尖在姜念梨发丝画着圈。
桌面重回安静,姜念梨直起身来望着她,帮忙抚去眼角的泪花:“怎么样,驶向天堂了吗?”
明兮:... 无语看着她,默不作声。
姜念梨笑,指尖蹭着她额前的汗珠:“小兮,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看。”
“我是说,你眼含泪花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明兮持续接不上话,艺术家都这么善于表达吗?可越是持续接不上话,明兮越想说点什么。
她攥着姜念梨手腕儿:“你刚不和我换位置,我早晚会干一票大的知道吧。”
干票大的?姜念梨意味深长看着她:“干票大的啊,多大?”
明兮威胁:“我要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全部加倍做一遍,让你不止眼含泪花,要哇哇大哭。”
“哇哇大哭是,想殴打我?”
姜念梨笑:“行,我等着,不过现在我想先刷个牙。”
明兮别别扭扭去给她找牙具和漱口水。
牙膏刚刚挤到牙刷,外出觅食的两个姑娘回来了。
小景举着冰激凌:“念梨姐,你为什么刷牙?我给你带了冰激凌,你先吃再刷。”
“刷完再吃吧。”姜念梨说。
可那冰激凌拿了一路真的快化了,再不吃的话都要变形了。
想到桌子欢.愉一事被拒绝换位置,明兮不满调侃:
“吃完再刷吧,吃完甜食刷牙比较合理,姑娘们你们说呢。”她看着小景和罗甜。
罗甜:“虽然我一直不赞同你这个人,但是确实吃完再刷比较合理。”
姜念梨只得将牙刷放到一旁,接过冰激凌碗。明兮朝她撇撇嘴,端着自己那份冰激凌回沙发吃去了。
***
金姐住宅。
屋里点着熏香,是老木历经岁月之后的干燥味道,它燃烧的安静却十分有存在感。
楼上的房间放着古典音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除了那点音乐,四下静的可怕。
明父垂着头面对金姐站着,等她发话。
金姐靠在沙发一角,右手敲着扶手,许久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酒店住这些天吗?”
明父的头又往下低了低:“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尽管吩咐。”
金姐不屑:“原来在你这种人的认知里,觉得自己有能力为我做事?”
她指了指靠墙的落地镜:“一会儿照下镜子,就不至于这么自负了。”
明父听她训着这些,越发自信了,觉得对方愿意和他说话,就是认可他。
于是他抬起头:“不用和我客气,既然我闺女都能在你身边做事,我自然也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一旁的小弟看不下去了,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十个巴掌:“再不好好说话废了你。”
明父嘴角瞬间渗出血,他一只手捂着脸,又将头垂下了。
金姐说:“你听好了,我提供给你酒店住,是因为你说明兮要杀.你,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不能因为你这种人出事。”
说罢,金姐朝他扔去一张卡:“钱够你后半生用了,不管活着还是死了,永远不要再回来。”
明父跪在地上抓起银行卡,脸上笑出的褶皱里都还浸着血,不停做着保证:“我马上离开,马上离开。”
金姐说:“明兮是我的人,如果因为你的食言造成一些麻烦,我会尽全力保她周全,至于你的命,自己好好想想吧。”
明父从宅子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边都是独立小院,每一户豪宅离得都不算很近。路边几盏灯昏昏亮着,很少能看见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