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丢到一边,正好,他也有一份大礼送上。
很快,吉日到了。这场婚事不比公主出嫁逊色,场面盛大,迎亲队伍排的很长,街上到处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孩童们唱着童谣,主人家觉得喜气,撒了一堆的糖果点心。
永安郡主穿上那件婚服,浑身上下华丽无比。对着镜子她很满意,只是看到玉瓷后,脸色唰的冷下几分。
“玉瓷,我忘了问你,那日晚上让你去膳房取点梨汤,怎么半天都不见你人?”
玉瓷的心砰砰乱跳,她还记得那人的话,若是她说了实话,郡主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是奴婢不好,那晚奴婢经过长廊时,不知从哪儿窜出一只猫,把奴婢吓了一跳,奴婢一时害怕,就跑到房里了,请郡主责罚。”
玉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起来吧,今日是我的好日子,就不罚你了。若有下次,就把你发卖了。”
“是,奴婢谢郡主大恩。”
整个赵王府的人都知道,永安郡主在外面有个贤良的名声,可是内地里却十分残暴,府里的人犯了一点错,轻则打骂发卖,重则丢了性命都是常事。
如今嫁到柳府,很多人都松了口气。
永安郡主盯着自己明艳的脸,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痒,不过迎亲队伍就要来了,她就没放在心上。
上了喜轿,这种痒逐渐加重,她开始忍不住挠了起来。
可这只是浅尝止辄,无论怎么抓都没办法缓解。煎熬到下了轿子,一切才舒缓过来。
柳绍下马,停在轿外扶她。永安脸上浮过红云,少女的羞涩掩盖不住。
好在扇子挡住,才没闹出笑话。
成亲仪式有些繁琐,跨火盆,拜堂,喝交杯酒,却扇。
一顿折腾,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新房内,多的是亲眷和好友,大家围在一起起哄,想要看看新娘子是何等的绝色。
永安郡主自是想要惊艳众人,迫不及待想要展示。
扇子拿开,周围哄闹起来,大家都在讨论什么。
永安郡主还以为是在讨论她的美貌,脸又扬了几分。
玉瓷吓得大叫:“郡主,您的脸?”
“脸?”
她摸了摸,突然,感受到手里粘粘的,有一抹血色,那血刺眼的很,她吓得倒在了地上。
“我的脸?玉瓷,去拿镜子来。”
镜子很快拿来,只见镜子里,原本美丽娇嫩的脸已经开始溃烂流脓,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快……快去叫大夫,快……”永安郡主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这个样子要是传出去,她就没法活了。
“今日之事,你们当中要是有一人胆敢传出去,我一定会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没来之前,屋里所有人都被永安郡主轰了出去。
除了柳绍。
永安郡主抱着柳绍,哭得梨花带雨,“绍哥哥,究竟是何人要害我?我如今变得这样丑,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的永安。”柳绍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论怎样,你我都已成了夫妻,我会一直待你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害你之人,替你报仇。”
“绍哥哥,我信你。”
“那你先待在这里等大夫过来,外面还需要我处理,此事还不能宣扬出去。”
“我听你的。”
柳绍一走,永安郡主把屋里的摆件摔的粉碎,等她查出究竟是谁害她,她一定不会放过。
谢敛英自然是没错过这场好戏,他也有些意外,竟然有人先他一步下手。
他跟着柳绍,一路来到书房。确定没有旁人,推门进去。
柳绍见他有些意外,“敛英?你为何在这?”
“怎么?我就不能来道一声恭喜。”
“当然可以,敛英,好久不见你变了不少。”
“是吗?柳大哥也变了不少,何时长了一颗黑心,我竟都不知道。”
“敛英,你这话是何意?”
“那年我姐姐被绑架一事,是否有你的一份功劳?你可以选择否认,但若是你敢骗我,我就把你最在意的人,一个一个都杀干净。”
柳绍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事到如今也无法再隐瞒。
“是。”
“为何?”谢敛英上前拽住对方的领口道:“我姐姐那般真心待你,你竟然能找人污她清白。柳绍,你还是人?”
“那我能如何?你姐姐和永安郡主,我只能选择后者。”
竟然是这么荒唐的理由。
“永安郡主是什么身份你我都清楚,得罪了她,我们整个柳府都要完了,我别无选择。”
“那你早该说清楚,而不是伤害我姐姐!”
“没用的,能保全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谢敛英抽出剑来,对准过去,“柳绍,你欠我姐姐的,今日,那就拿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