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听说过我师尊的名讳?”玄离衡慢慢走近她,“是否要由我引见去拜见一番?”
沉殊几乎张口就要答应,可她硬生生忍住了,怕惹人怀疑,她摇了摇头,道:“我来金凤门的时日太短,并未听说过,拜见也要有个缘由,改日再说吧。”
玄离衡盯着她,笑意深了些,他颔首应声:“好。”
“我先去拜见师尊,而后便去就近的玄火阁修炼了,祁师兄再见。”
与祁月告别后,沉殊越想越觉得怪异。
“怎么会这么巧。”
“你还是觉得这个叫祁月的弟子有古怪?”毛团问说。
“他师从冥泉,正好给了我一个接近冥泉的机会,方才若不是怕打草惊蛇,我便一口答应了。”沉殊说。
毛团哼笑:“你还是太嫩了,怎能玩得过这里的老妖怪们。”
沉殊微微皱眉:“何意?”
“你怕打草惊蛇,那叫冥泉的可不怕,也许你早已入局了,在你踏进金凤门的那一刻,”毛团说,“否则他怎么可能任由你在这里成长,还让苏凌收你为徒而不加阻拦,你当惜才的伯乐真有那么多呢。”
沉殊听罢,想了想:“你所说有道理,但不管怎样,他们布他们的局,我行我的计,只要金凤门里有我想知道的事就行了。”
入了苏凌居处。
苏凌神色淡淡地问她:“那大日寂灭阵你当真没参出什么来?”
沉殊摇头,惋惜地道:“弟子以往自视过高,不瞒师尊,在拿到那法袍时,我曾日夜参悟,觉得有朝一日定能参透些什么,可直至今日,我的参悟也不过是在走师尊的后路而已。”
苏凌抿了一口茶,未作声。
沉殊将那法袍拿出来,垂首送上。
“物归原主,弟子愚钝。”
苏凌却没接,只说:“给了你的东西,为师岂能再收回来,此物与你有缘,便永远是你的了。”
沉殊慢慢收回手。
没想到这招以退为进对苏凌是有用的。
“你修炼可有精进?”
沉殊越发羞愧:“这些日子只顾着参悟大日寂灭阵,疏于修炼……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妨,为师也对你期望过高了,”苏凌说罢,掌心里幻化出一物送到她面前,“这是九凤唳天决,你与那阴魅对战时应该知晓此功法的威力,好生修炼吧。”
沉殊乖巧地接过功法:“多谢师尊。”
她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怎么听说她无法参透大日寂灭阵后反倒将功法传授给她了?
难道苏凌既希望她是一个阵道天才,但是又不希望她太过于出众?
“他是不希望你的天赋胜他一筹吧,”毛团说,“此人看似闲淡超脱,实则也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呐。”
沉殊未接话,从苏凌居处出来后,她去了玄火阁。
她要找一个好位置,用作突破。
玄老划去她玉牌中的一千火苗,多问了句:“要准备突破了?”
沉殊嗯了一声:“多谢玄老。”
玄老摆摆手,问:“那小子没和你一起来?”
谁?沉殊突然想到上次她是和祁月一道来的,便回问道:“玄老也认识他?”
“每天从我这里进进出出的弟子那么多,我一个都不认识!”
沉殊指了指自己:“但是您认我可是一认一个准。”
玄老盯着她:“你是鲜少敢在我的地盘闹事的人,你就算化生灰我也认得。”
沉殊哑然。
……没必要吧。
“玄老,玄火阁为何叫这个名字?”沉殊跟他打听。
“底下有一条地心火脉,玄火阁汲取的是它的力量,由地火所转化的能量十分精纯,还能源源不断地供给给玄火阁。”玄老说。
地心火脉?这等先天形成的灵宝极其罕见,没想到金凤门的修炼之地竟然是依托于火脉所建,那外门玄火塔的阵法又是怎么回事?
沉殊又问:“这里……也有一座阵法吧?”
玄老撩起眼皮,当下反应不同方才,说:“少打听,进去吧。”
果然,沉殊几乎可以断定,凡是玄火所建之处皆有一座阵法,不论是外门的玄火塔还是内门的这座玄火阁。
只是阵法的作用是什么?
“那阵法莫不是为了锁住火脉?”毛团出声,它有些贪婪地道,“火脉可是好东西,若我能吸收了它的力量该有多好。”
沉殊盘算着:“按照玄老所说,那可是一整条火脉,是整个金凤门的弟子修炼来源,你有多大的胃口能吃下一整条?”
“我可是上古神鸟,与火伴生而出!”毛团气愤地站了起来,“你最近越发过分了,如今竟还试图克扣我的口粮!”
沉殊:“……”
连地心火脉的影子都没见,怎么就成她克扣它的口粮了?
“凭你,连地心入口也找不到。”沉殊不太客气地道。
毛团正要指责她,忽然觉得她说的也对,它转念一想,说道:“如果我的力量增强了,春秋空间的流速也会变得更加缓慢,岂不有利于你修炼?”
沉殊瞬间动心了,却没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