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啊。”宇髄天元摸着下巴思考着。
蝴蝶忍垂下眼眸,虽然神经毒素已经被她和姐姐制作出了解药,但如果碰到那个女鬼的是她呢?她能破开那个防御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炼狱杏寿郎打断大家的若有所思,“在战斗的最后,她用声音催眠了在场的所有人陷入昏睡,然后就离开了。”
“离开了?没有对你们下手?”伊黑小芭内质疑道。哪有鬼不会吃人的?他根本不相信。
“唔姆,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的确就是那样。”炼狱杏寿郎神色自然,“一同中招的还有蝴蝶,不死川,以及松野,他们都可以作证。”
“这样看来的确是很奇怪啊,她竟然没有吃掉你们。”锖兔转过头,“义勇,你有什么看法?”
齐刷刷的目光转向富冈义勇,只见他沉默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如果是我,情况就不会如此。”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唔姆,富冈的实力的确很不错!只是有没有更具体的解决办法呢?”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挑衅吧!”不死川实弥头上青筋暴起,差点没忍住暴揍富冈的冲动。
“诶——等等,义勇的意思是如果他对上只会输得更惨,没有别的意思。”锖兔一边命苦地替义勇找补,一边狠狠地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富冈义勇疑惑:师兄为什么要把他的话再说一遍,难道这也有师兄的用意吗?
锖兔没敢回头看义勇的表情,怕自己的巴掌呼到他头上。
“说起来,最后的催眠倒是让我做了一个好梦呢,”蝴蝶香奈惠笑着说道,奇怪的气氛被打破。
“唔姆,这倒是真的,我梦见了我的母亲。”炼狱杏寿郎赞同道。
不死川实弥沉默地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众人没有问同样经历的松野纱雾,在这短短的相处中,他们差不多已经洞察了对方的本质,总之和霞柱一起呆着去吧!
时透无一郎似有所觉地看过来一眼,见没他的事,便转回头继续看云,一只飞鸟划过天空,他的目光追随上去:“那只鸟,叫什么名字呢?”
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身影,是他很熟悉的松野纱雾的气息。
“无一郎在看什么呢?”松野纱雾看着湛蓝的天空,好奇地问道。
“在看云。”
“云?”松野纱雾的目光凝聚在那些变化万千,时聚时散的云朵上,她一时看入了迷。
时透无一郎没等到她的回话,也不在意,继续专注地看着天空。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看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直到宇髄天元走过来习以为常地叫醒了他俩:“醒醒,会议结束了!”
松野纱雾的眼神重新聚焦,懵懵道:“已经结束了吗?”摸索着想要从草地上站起来。
时透无一郎淡定地站起身,顺手拉了她一把。
宇髄天元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穿梭,眼神诡异。
时透无一郎抬起头:“宇髄,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宇髄天元顶着俩人纯洁的眼神,突然有些汗颜。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唔姆,发生了什么事吗?”状况外的炼狱杏寿郎见三人还没走,于是凑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宇髄天元踏着华丽的步伐,快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松野少女,我能请你去我家做客吗?”炼狱杏寿郎亮澄澄的眼睛盯着她询问道。
做客啊,感觉还可以,松野纱雾正要点头,却突然被时透无一郎抢先一步开口。
“不行,她先答应我了,要和我去切磋的。”时透无一郎语气平淡,却不容质疑。
啊,好像是有这回事来着,松野纱雾敲敲脑袋,歉意地看向炼狱杏寿郎。
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快得像是错觉。
“唔姆,是我不凑巧了,那我下次能继续邀请你吗?”
“可以。”她郑重点头。
“走了。”时透无一郎握住她的左手腕,正要带着她离开。
“等一下,”炼狱杏寿郎伸手按住了她的右肩,微微用力,又很快松开,宽大的影子完全罩住了少女的身影,“时透,不要这么着急啊。”
他还在笑着,可不知怎得却没有平时那股灿烂的意味。很奇怪啊,松野纱雾心想,他们两个今天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