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有缘再见了,蜜璃小姐。”
*
松野纱雾推开木屋的门:“我回来了,师父——”
屋内的却不是鳞泷师父,而是一个穿着红色羽织,面无表情的黑发男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神情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屋内外的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很遗憾,他们都失败了。
沉默蔓延在小小的木屋里。
松野纱雾决定先发制人:“你好——” “富冈义勇。”
"……”
“那个你……” “我是来等人的。”
松野纱雾沉默了,世间竟还有比她还不会说话的人。
“唉,请先坐下休息一会吧,鳞泷师父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富冈义勇本想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来意的,但想到来之前锖兔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少说话,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松野纱雾给客人倒完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期间富冈义勇几次眼神看过来,想说点什么话题,最后又都放弃了。
鳞泷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是两人一致的心声。
日暮西沉,院子里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屋内的两人同时起身,看着鳞泷师父推门进来。
“纱雾,义勇,,你们都在啊。”鳞泷左近次有些意外,随后有些明白过来:“是锖兔告诉你有新师妹的吧?他自己怎么不来?”
“师兄他……任务繁忙,暂时抽不出时间。”富冈义勇表情冷淡地说道,细看还有几分无措。
“我又不是在说你,都站着干什么?来坐。”
鳞泷左近次随意坐下,左边是他的得意门生,鬼杀队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右边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自创呼吸法的松野纱雾。
鳞泷左近次随意坐下,左边是富冈义勇,右边是松野纱雾。
“纱雾,这是你师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面无表情。
鳞泷又看向义勇:“义勇,这是你小师妹,松野纱雾。刚通过最终选拔。”
“……嗯。”义勇的声音很低,目光在纱雾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纱雾也没说话。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像是结了冰。
鳞泷叹了口气,补充道:“义勇和你另一个师兄锖兔都是鬼杀队的柱。以后有什么事,写信给他们都行。”
“锖兔才是水柱。”义勇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
鳞泷隔着面具横了他一眼。义勇抿了抿嘴,不吭声了。
纱雾歪了歪头,没太搞懂这其中的区别,只是“哦”了一声。
从刚才起她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她是师父收的第十五个徒弟,那手鬼说它吃了十三个人,可她至少有一位师姐和两位师兄存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索半天,松野纱雾只能将问题归结为手鬼老年痴呆记不住东西,连人数都能数错。
鳞泷左近次介绍半天,期待两人能展开一番师兄妹之间的温馨对话,然而他看见的只有义勇冷淡无神的眼睛和纱雾睁着眼睛似乎要睡过去的样子。
“就知道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今晚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鳞泷无奈道,还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义勇有能治他的锖兔,就是不知道纱雾将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