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吧!”姜元君转身回车里,帘子放下,她立马坐下,轻轻顺着胸口,深呼吸几次后心跳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车旁被吓得蹲在地上的车夫踉踉跄跄的重新爬回车辕上。
“王妃,我刚才看到树林边的太子,这场刺杀应该和他有关。”茯苓看着姜元君。
太子?姜元君在心里念了一遍。
太子,夜溯寒,那个在宫宴上温文尔雅的人,小说简介里写的最后的赢家,除了夜北溟和淮王夜淮青,成功登上皇位,从此天下民不聊生。
“太子,他为什么会害我?”姜元君没有任何头绪,她和太子只有一面之缘她不明白夜溯寒为什么要杀她。
茯苓拉开帘子往后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王妃,您本是皇后送来打压王爷的,但最近王爷名声大噪,更得皇上器重,他们自然就容不下您了。”
“是哦!”姜元君回神,她差点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嫁到辰王府了。
“方才太子肯定看到奴婢了,等您平安回去的消息穿回宫里的时候,他应该就会派人来除掉我。”茯苓的头往下低了一些,眼眸也沉下去。
姜元君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肩:“没事,这事交给我!”
“茯苓的眼睛亮了一些:“多谢王妃!”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马车停在庄子门口,几人走下车,青禾上前去拍了几下门。
过一会,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看到姜元君后,立马跨步出来。
“小姐……”老伯缓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容,弯腰要跪下去,“老奴参见王妃。”
姜元君快步上前扶住老伯的手臂:“王伯,您不用这样,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您还叫我君儿。”
眼前的老伯是当年跟着陆云婉来到将军府管理庄子的管家,一直在这边庄子里做管事,姜元君每年都会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有时一个人,有时和陆云婉,亦或是一家四口过来。
在书中,王伯早已是姜元君的半个亲人,如今身份悬殊变得生疏起来,穿过来的姜元君虽没有和他相处过,但他和自己的爷爷很像,心中莫名的有些难受。
“唉,君儿,里面请。”王伯含着泪点点头,姜元君搀扶着他往里面走去,进到庄子里用完膳之后姜元君带着几人去看庄子。
走完一圈下来以后,姜元君站在正院面前,把整个庄子扫视一圈,伸手摸着下巴。
看着左手边的屋子:“那,改造成小暖房,后期给我种东西!”
姜元君的目光又落到了身后的一排灰砖瓦房上:“那,改成织布坊!”
“那,用来染色!”
……
姜元君把府里所有的院子都分配好,满意得拍了下手。
“青禾,你明天先帮我找个木匠,再找人过来改造,按我之前买的那些东西都买一些过来,还要粮、统一的衣服和被褥,等都完工后,我再安排下一步。”
“是,王妃。”青禾应下,把刚才姜元君说的都在心里理了一便。
等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完后,几人才起身回王府,或许是因四个暗卫在车后跟着,这一路回去都很太平。
姜元君回府时,天早已黑透,她进门后便往后院去开始清点嫁妆。
书房里,夜北溟双手垂下站在窗前,眼上的睫毛轻轻动着。
“王爷,暗卫来报,昨日押到大理寺的三人什么都没审出来便咬舌自尽了,但他们手腕上都有卷边玉芝纹,和今天刺杀王妃的是同一批人。”
墨尘带着一身夜色进到书房,把手里的密信递给夜北溟。
再次听到王妃遇刺,夜北溟的眼眸沉了几分,即使已经知道她没事,但他的心还是紧了一下。
“太子还真是迫不及待!”夜北溟接过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
“王妃回来了。”墨尘往一旁挪了几步,给夜北溟让路。
果然,夜北溟把信塞回墨尘手里,转身走了。
夜北溟回到后院时,姜元君还在看嫁妆单,夜北溟走到她身旁:“你要用钱吗?”
“没有啊,就看看。”姜元君没有抬眸看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夜北溟顿了一下,拿起她桌上的步摇:“你今天没事吧?”
“没事。”姜元君抬头看着他,“对了,谢谢你。”
姜元君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今天我们看到太子了,茯苓应该会有危险。”
夜北溟坐到她旁边,手里继续转着那支步摇嘴角露出一个笑:“我会处理。”
姜元君侧身看着夜北溟:“你打算怎么做?”
夜北溟嘴角的弧度加深,凑到姜元君耳边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