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在翻看陈王氏瓶子的标签时，注意到瓶子底部还有一个很小的字，用刀尖刻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拿放大镜看了半天，辨认出那个字——“井”。

“井？”阿杰凑过来看。

红姐也飘过来。“这个瓶子，可能和柳河镇那口老井有关。陈王氏的怨念被装进瓶子之后，宋阴把它带到了柳河镇的井里‘养’了一段时间，然后才埋到翠屏小区的地下的。”

老周摇头。“不一定。‘井’字可能是指守井人。陈王氏跟守井人有关系。”

阿杰想起《柳河镇志》里那段关于守井人的记载——赵德茂，柳河镇守井人，咸丰年间的人。陈王氏是民国时期的，跟赵德茂隔了好几代。但守井人这个身份，是代代相传的。赵德茂的后代，可能一直守着那口井，直到民国时期。

“陈王氏是守井人的后代？”阿涛问。

“有可能。”老周说，“守井人的后代，身上会有那口井的气息。宋阴用她的怨念做种子，放在乱葬岗，乱葬岗的怨气会更愿意被吸过来，因为那口井的气息对怨气有天然的吸引力。”

阿杰把“陈王氏”和“守井人”这两个关键词记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箭头，中间打了个问号。他知道，这些线索总有一天会串起来，但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