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阿涛把那台服务器的硬盘拆了下来，做了一个完整的镜像。他想知道，硬盘里除了陈老板和小雪，还有没有其他人。

扫描了一整天，结果出来了。

硬盘的坏道区里，除了陈老板和小雪的痕迹之外，还有第三个名字。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标识——一段反复出现的字符串，被加密了。阿涛花了两个小时解密，得到了一行字：

“实验体003。锁魂技术1.0。状态：成功。”

红姐看着那行字，脸色沉下来。“这是实验。那个网吧的服务器，是某个人用来做实验的。陈老板是第三个实验品。小雪的被困，可能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老周飘过来，指着字符串中的一个字段：“你们看这个编号格式。‘实验体003’——这不是宋阴的编号方式。宋阴用的是名字+日期，他尊重每一个怨念。这种编号方式，是另一个人的。”

“谁？”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我见过类似的编号方式——在赵德厚的账本上。有一页记着‘赵明义取实验用镇魂钉十二枚，付银元三十’。赵明义是红姐师父的徒弟，被赶出去的那个。他可能不止替宋阴做事，还替自己做事。”

阿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宋阴是一条线，赵明义是另一条线。还有那个穿灰色卫衣的人，还有这个用服务器做实验的人。他们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同一个——收集怨念。

阿涛把硬盘镜像保存好，合上电脑。“不管是谁，我们先把今天的案子结了。直播间的礼物，是陈老板发的。他打赏了八千块，我们收到了。现在他出来了，案子了了。”

阿杰点头，对着手机镜头说了一句：“家人们，今天的案子，到此结束。那个乱码ID的打赏，我们会退回去。但陈老板说不用退，他说这是他欠网吧客人的。”

弹幕：

“不用退，当给他的安家费吧”

“老板好人，困在服务器里两年还想着退钱”

“小光今天太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