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废弃看守所,在小分队到达之前,已经有人来过。
铁门的锁是断的。不是被撬开的,是被拧断的——用很大的力气。铁门虚掩着,留出一条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
阿涛用手电照了照门缝里面:“有人进去了。痕迹很新。”
阿杰侧身挤进去,阿涛跟在后面,小光飘在最前面探路。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间有一根很高的旗杆,旗杆上已经没有旗了。四面都是楼房——关押室、审讯室、办公楼。楼房的窗户都用铁条封着,铁条上锈迹斑斑。
但有一栋楼的窗户,铁条被拆掉了两根。留出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红姐飘到那扇窗户前,往里面看了一眼:“引魂灯在里面。不止一盞。”
阿杰钻进去。里面是一个大厅,以前可能是放风的地方。大厅正中央摆着七盞灯。不是一盏,是七盏。七盏引魂灯围成一个圈,每一盏的灯芯都是暗红色的,火苗比荷花家园那盏大得多,颜色也更暗——不是昏黄的光,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七盏灯的中央,放着一个东西。
是一个棺材。七层镇魂棺。
弹幕(如果看到的话):
“七盏灯+七层棺??”
“这是要干什么?”
“宋阴要用这个阵法做什么?”
“操,这个场面太邪了”
老周飘到棺材上面,往下看。棺材没有盖,里面是空的。但棺材的七层底板上,每一层都刻满了符咒。最下面那一层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和枯井井底的凹槽一模一样,刚好能放一个瓶子。
“他还没开始。”老周说,“灯在养,棺材在等。他在等满月。”
“满月是什么时候?”阿杰问。
阿涛看了一眼手机:“三天后。”
阿杰深吸一口气:“来得及。我们有三天时间,找到他,阻止他。”
红姐飘到棺材边上,伸手摸了一下棺材的底板。她的手穿过了木板,但在穿过的一瞬间,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