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至少为爱你的人想想。”他看到原唯微变的脸色继续说,“这件事如果让阿姨叔叔还有姥姥姥爷知道,他们会有多担心和后怕?”
原唯搂着他的手滑下去,喃喃自语:“他们肯定会睡不好觉......”
原唯睡觉需要吃药这件事,到现在姥姥姥爷都是不知道的。
“那我呢?”他小心翼翼地问,因为许栖从不认为自己在原唯心里能排第一,她心里的排序似乎永远都是家人,朋友,最后才是他这个爱人。
原唯思绪回笼,迎上许栖有些破碎的眼神,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但她知道这几天晚上和早晨,都没有见过他睡着的样子,每次都是自己在他怀里先呼呼大睡。
她咬着下嘴唇,心里涌上一阵自责。
“每天晚上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过去,你一个人,会不会就那样在那个酒店里发生什么,会不会是我没办法挽回的事情。”
他说着,眼里泛起泪花。
“不会的。”原唯苍白辩驳。
“你出事了我怎么办?”他说着,感受到眼泪要留下来,赶紧瞥过头擦了一下。
“你别哭。”原唯看着他哭自己的眼泪也要掉下来,“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以后肯定惜命。”
她伸手想擦许栖的眼泪,被他推开。
他擦好眼泪,转头接着想跟她说些什么,却在看见她眼角泪滴的那刻,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带着些哽咽,许栖感受着怀里的人,重新开口:
“这几天我每天都会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有惊醒发现你在我怀里睡得好好的,我才能安心一点。”
原唯不知道说什么。
“是你闯进我生活里的,所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听到这,原唯出声:
“明明是你来勾引我的!”
“嗯,是我勾引你,但是你在那个派对上闯进我生活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又不是我故意的。”原唯嘟囔。
“真知道错了?”他话锋一转,原唯嗯了一声。
“错了就要罚,从今天开始三个月一滴酒不许沾,三个月以后喝酒要走审批。”
原唯抱着头痛苦呻吟。
“别啊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许栖手动闭麦,只剩原唯一双幽怨的眼睛。
“有意见?”他挑眉,哪是询问,明明就是威胁。
原唯赶紧笑着摇头,又比了个大拇指。
许栖向来说到做到,怕她一个人在鹭岛的家藏酒,趁着和她一起飞回去的时候把家里所有敌方都翻了一边,连炒菜用的黄酒都给收了。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原唯看着那瓶被和别的酒一起放在箱子里的黄酒说。
“你说呢?”许栖指着推车上的五六箱好酒,“这些先运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会让穆岭盯着你,我也会随机查岗。”
原唯翻白眼:“你干脆弄俩监控盯着我算了。”
“也是个方法,不过监控容易泄露隐私,暂时不考虑。”
看他还真的想过,原唯瞬间一肚子憋屈。忽然,她想到以前许栖说想把她关起来的话,那时候她总是半信半疑,以为他有吓自己的成分,可现在想起来,觉得他真的能做出来。
“在想什么?”他打断原唯的回想。
“没,没什么。”她看着许栖,心里在想能成功在他没什么原则性错误的情况下分手的可能性有多高。
可能是零。
眼前这人可是在自己戴圆眼镜的时候也戴圆眼镜,换无框眼镜以后也去配了个无框眼镜。
原唯把这件事跟顾意说了,说完问她一句:
“你说我要不要分手啊?”
顾意翻了个白眼:“你活该好吗?”
“那,那也是我的身体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意无语喝了口咖啡:“行啊,那你接着喝呗,喝死了我可不看你。”
“你干嘛啊!”
“我干嘛?你自己看看你做出来的事有多荒唐吧。”
“那我不是说了改吗?”
“So?”
“So,我觉得他有点过分了。”
顾意哼了一声:“我倒觉得他还是手太软,就应该永远让你喝不了酒。”
原唯吃瘪,气得要死:“那你要觉得他好我跟他分手你跟他谈吧。”
“行啊,你分。”
“分就分!”
顾意憋笑,拿起原唯手机塞她手里:“来,打电话吧,我就在这看着。”
手机刚解锁,原唯点到电话界面,看着最近通话里许栖的名字,怎么都下不了手。
“打啊,不是分手吗?”
“我,我在想理由呢!”
“舍不得就说舍不得。”
“谁舍不得啊,这种变态控制狂谁爱要谁要吧!”
话音刚落,原唯身后响起熟悉嗓音:
“谁是变态控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