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太多,不然球也会跟着变的。”
毕竟球就是自己内心的写照物嘛。
有些时候想太多的话,也不算好事。
神乐坂挂断了电话。
他不再抠墙壁,而是拿着棒球坐在了沙发上发呆。
而他爸爸回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小光,怎么了吗?比赛输了吗?”
按照平时的作风,神乐坂应该是在家里打游戏才对,不然就是找隔壁的要圭去玩棒球了。
健太郎感到了一丝奇怪,连踩踏在地板上的力道都跟着放小不少。
“比赛输了也不要紧,毕竟你也不是……”
他刚想说一句,你也不是没输过这样的话,但是他仔细一想,在棒球上,神乐坂确实好像是没有遭遇什么挫折。
他一下就闭了嘴。
“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他又斟酌着开口,“哪怕今天输了……”
“赢了,今天的比赛。”
“输了……啊?赢了吗,”健太郎还在想用什么词语来安慰他,在肚子里搜刮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字,结果是自己误会了啊,“不过你们赢了怎么看起来像是输了。”
“我只是在思考问题啦,”神乐坂摆了摆手,“今天监督把我拉下了场,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站在投手丘上。”
“是监督的错!”健太郎只听见了前半句,“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神乐坂连忙拉住了像是要找茬的健太郎。
“我又没讨论对错,我只是觉得思考一下在投手丘上的意义也挺好的。”
“哪有什么意义,”健太郎一步就跨过来坐在他身边,“就像是我开个体育店,也是想开就开了,我不是说思考就是坏的,但是也别太钻牛角尖了,你本来就是个笨蛋啊。”
被自家爸爸称作为笨蛋的神乐坂:“……”
你确定是在安慰我吗?
怎么听起来不像呢。
“不过我也觉得我没必要思考那么多,”神乐坂笑着说,“飞高前辈说,我只要朝着甲子园这个目标前进就好了,更何况我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只是在这个想法上多了一些意义,去甲子园不仅仅是要打败圭哥和叶流哥,也是要打败其他队伍,让青道获得全国优胜。”
“这不就对了。”健太郎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担心自家的儿子,他一副神乐坂光希全肯定的模样,“就把你这份答案告诉你那位监督吧,我相信他会对这份答案很满意的,而且监督的话也不一定全是正确的,他也是一个人,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是对的,你就把这份对的答案坚持到底,小光,你不能屈服于自己。”
“你不能被你自己驯服。”
神乐坂听着点了下头。
“哈哈哈不过我的话也不一定是对的,”健太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去休息吧,你后面还有战斗呢。”
神乐坂不是会抱着心事而睡不着的人,他这次反而睡得很香。
因为下一场的首发投手不是他,他倒是比平常休息得更好。
但是下一场的首发捕手依旧是御幸,御幸倒是没少抱怨的。
“明明不是你说的想要从克里斯前辈的手中夺得正选号码吗?”
“不是那个道理,”御幸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捕手要记很多东西的,而且我跟丹波前辈不是很对付,所以还要磨合,”他目前还无法像是克里斯前辈那样让丹波发挥百分百的实力,“克里斯前辈的想法跟我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你要学他?”
“不,我才不会,”御幸听到神乐坂这么问,咧嘴一笑,“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克里斯前辈用他的方法可以让丹波前辈发挥实力,我也可以用我的方法让对手措手不及。”
“你不如想想,下下场的比赛,对上稻实了,监督会派上你还是丹波前辈。”
“看你这模样,想出了那天的答案吗?”
神乐坂只是摇晃了一下食指。
“我能说句很狂妄的话吗?”
御幸看了眼周围,很好,下课时间都没有人。
不怕有人听见了想要给他套麻袋。
“请讲。”
“只要我实力足够强的话,管我什么想法,管他什么想法,监督都会派我上场。”
“因为我会赢,仅此而已。”
“胜利需要我。”
“……这话确实狂妄。”御幸咂了咂嘴。
“我早就想要说这种话试试了。”
“那你为什么不当着监督说。”
“说了他会给我一百万让我退部吧。”
“都说了不会有这种奇怪的退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