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了个大脸,在艾莉丝的声声询问下说出了我和提姆的事:“那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毒藤女突然出现。我中招了,提姆把我送去医务室,之后他吻了我。”
“对了你和你的男朋友呢?你们最近怎么样了。”我把话题抛给艾莉丝。艾莉丝给我讲了很多约会上的小甜蜜和男朋友相处的方法。我想她应该是传授我经验。我吸收完好。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提姆靠在钟楼的拱门柱子上等我。他穿着灰色卫衣,肩上挎着一个很鼓的帆布包,包里大概装着便携式光谱仪、符纸纤维扫描样本、以及一杯从他自己改装过的咖啡机里刚接的热美式。没错,提姆打算当着我的面测试我的符咒的能量分析。
他的眼镜片上倒映着钟楼爬山虎被冬末冷风吹得微微颤动的枯藤,看到我走出来,他站直身体,从包里掏出保温杯递给我,说阿福今天早上换了新配方,桂圆红枣茶里加了一些暖身的东西。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平淡但尾音还是暴露了紧张的语气说下午我没有课,他的符纸纤维长期追踪实验需要我在自然光条件下画三张不同配方的符,作为新的基线数据,因为在自然光线下最符合我平时画符的光线。
“在草坪上画符——是你约会的借口还是实验的借口?”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都是,”他的耳尖微微发红,但回答没有任何犹豫,“约会和实验在时间安排上可以并行。如果你更喜欢纯粹的约会,我可以把实验推后。我已经准备好了替代方案:校门口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哈特曼教授上周在教师邮件组里推荐了他们的肉桂卷。”
我们在草坪旁边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初夏的阳光穿过钟楼爬山虎的枯藤洒在黄表纸上,偶尔有风吹过,把几片干枯的橡树叶卷到我的朱砂砚旁边。
提姆架好了他的便携式环境数据采集终端,镜头对准我画符的手,同时记录温度、湿度、风速和自然光的色温变化。我每画一张符,他就把符纸放在旁边的便携式干燥架上,用光谱仪扫描符胆区域的朱砂分布,然后记下数据。
画到第三张的时候我的朱砂笔尖在符胆转折处顿了一下——不是笔误,是刚才想到哈特曼说的蝙蝠侠最近显得更加温和了,画符时心念微动会导致气脉微调,这一笔的深浅和前两张不同。
提姆盯着屏幕上那条忽然出现一个微小波峰的笔压传感器数据,推了推眼镜,轻声说这一笔的心念变量能不能描述不是作为实验数据录入,是想听。
“你怎么知道是心念而不是笔误?”
“笔压波峰和你的心率变异曲线在同一时刻出现了一个对应的波动。心率和笔压同时变化,不是手抖,是情绪。”他把光谱仪放下,转过头看着我,镜片后面的蓝眼睛里没有数据分析的锐利,“想到了什么吗”
“我听哈特曼教授今天课上说,最近蝙蝠侠变得柔和了许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画完符,我收好笔,好奇的望着他。
“可能是那个蝙蝠娃娃让心情愉悦?”提姆斟酌了一下,半开玩笑的回答着。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蝙蝠侠喜欢那对我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我收拾好东西,放进背包里。提姆或许好奇我对蝙蝠侠的喜爱,但是想起我第一次见蝙蝠侠便冲上去求签名的事,想了想便没说什么。
对于蝙蝠侠的喜欢大概真的有种同道中人的偏袒,布鲁斯虽然在我面前表现的很优雅知性,总用他那双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看着我说着让人安心的话,但是体会到蝙蝠侠身份带来的转变,加上他明明可以潇洒确甘愿为了哥谭付出一切的决心让我动容。我待蝙蝠侠,总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