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热情啊。”相良怀抱着扑向他胸口的女孩子,假装嫌弃地说道,但那上扬的嘴角已然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喂,能不能站好啊。”他把她抱直了,但毕竟小别胜新婚,绪子赖着就是环着他的腰不撒手,相良尴尬地悄悄看了一眼智司,发现后者真的是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连忙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一下使劲卡着绪子的两边手臂把她捋直了,“吃得这么重,怎么比刚刚搬的铁板还沉。“
“那是因为我踢到了地上的栏杆。”绪子在他怀里垮起个小猫批脸,然后把自己的脚摆到了正确的位置。她仰头眼巴巴地看着相良,像一只没有坏心眼的小猫咪。
“哦,我以为你在对我投怀送抱。”相良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对着在绪子身后目瞪口呆的开久二人吼道,”看够了没有,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开久二人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个躬。智司和相良对视了一眼,脸色一沉。
“竟然还有比我更卑劣的家伙。”相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露出一个挑事的笑容,“这种事我可不能不管。”
“开久少了智司哥和相良哥,完全不是那群人的对手。”他们诚恳地说道。
“求你们快回来吧。我们快被北根坏给搞/死了。”
“拜托你们了!”两人一起伏身。
“喂,你怎么看?”相良看向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的绪子。
“还想我去代你们惩恶扬善啊?”绪子歪了歪嘴角,“北根坏的人,我教训过一回了,但那是我个人的事情。对于开久来说,他们的确是不容小觑的劲敌。”
“相良哥,我们......”他挽起袖子,露出自己手上的绷带,“好多兄弟都被那个北根坏老大之一的柳锐次扎了。他们还向我们收保护费,如果不交5000日元,就会被打得头破/血流.....”
智司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显。
“开久的尊严就这么被人踩在脚下。换成是我,肯定要他们加倍偿还回来。“绪子淡淡地说道,”只可惜,现在开久根本没有能带领大家和北根坏决斗的人。“
......
“啧,一群废物。”相良嫌弃地说着,却是蹲了下来拍拍二人的肩,“哭什么哭,真丢人。”
绪子嘴角悄然浮现一抹笑意。
“可是,我们保证不再打打杀杀,才能留在这边工作。”智司说道,“既然说到,就必须做到。”
“我们向厂长说明了情况。他说既然如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智司闻言眉心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你们凭什么自作主张?”相良听完却是愉悦至极地哈哈大笑,露出的酒窝和虎牙。
“智司,好久没有大干一场了。”他的眼神中精光四射,跃跃欲试的期待。
“嗯。既然是开久的事情,也只能出手了。”
“老子干完这场,可要夜夜笙歌。”相良说道,一把搂过绪子的腰,“在木更津这段时间可把我憋疯了,啧。”
“田中老头还没把你们改造成好孩子么?”绪子阴阳怪气道,“打打杀杀不符合小绵羊的人设吧。”
“我啊,是肉食动物。”相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握着她的腰更向自己的方向送了一把,“怎么穿着别人的制服过来,别告诉我你又复学了啊。”
“嘁,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上班族。”
一路人有说有笑地顺着海边的小路向电车站的方向走去。
海风吹来,一阵咸腥的气息。
恰如他们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