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高天台,正倚着栏杆举目远眺的三桥和伊藤。
“你们竟然没有在天台上写什么’软高顶点‘。”轻佻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遐想,回头看见绪子悠悠然走过来,嘴角还叼着一根烟,完全就是一派不良少女的作风。她对着墙壁比划着,“在这里喷个你们俩的名字。”
“不是烟哦。”她打开那条状物的纸包装,露出里面的巧克力内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和昨天抡着拳头往开久人身上暴揍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嘛,原来你也是不良。”三桥嫌弃地摇了摇头,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才不是呢。”绪子摇头否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说明我是个好学生啊。”
“那天的事情,多谢了。”伊藤由衷地道,对绪子点了点头。
“哼,等我赶到的时候都没人了,怎么好意思让英雄三桥白白跑一趟啊。”三桥还在一旁吐槽。
“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会惹上开久啊。那天打你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也太过分了。”绪子哼了一声。她最看不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了,“那人到底什么来头啊,看着就欠揍。”
“额,绪子。觉得他欠揍你也最好不要动手的。”伊藤善意地提醒道。绪子瞳孔地震,似乎是终于又想起来了自己拿到的是好学生剧本。“打都打了。”她自暴自弃道,“打他还要挑日子吗,我又不知道开久和软高之间的过节。”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原来如此。”听完事情的经过,绪子若有所思,“唉,那我不会因此被开久盯上吧。我可不想打架啊。”
“当然是被盯上了!”三桥大声道,豪迈地一挥手,“这种拯救本校女生于水火之中的使命当然是我三桥当仁不让的责任......”
“最近,总是有穿着银色校服的人跟着我。”绪子继续说到,“但是他们也没有出手。”
可能他们只是不敢出手,怕竖着过来横着出去。见识过绪子勇猛一面的伊藤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这就对了。”三桥一排掌,“他们就是等着你落单的时候,从脑后给你那么一下子。尤其是那个相良!”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真令人担忧。”绪子这么说着,却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跃跃欲试。
“是相良跟着你吗?”伊藤问道,“就是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卑鄙小人。”
哦,原来叫相良,可惜被我一下子打倒了。绪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开久难道只有这种货色了吗?还自称是这一带的不良天花板,那也太差劲了吧!”
“不,相良只是开久的二把手。开久真正的实力,还是要看那家伙啊......”
“那家伙?你是说?”三桥同伊藤对视了一眼,罕见地流露出有些微妙的表情。、
“那只能说,还好你面对的不是那个片桐智司。”三桥沉重地说,“那要不然,他会把你这小身板折过来,再翻过去。”一边说着,三桥一边用生动形象的肢体语言演示道,手上的动作犹如在拍扁一个易拉罐。
“他真的很强。”伊藤严肃道,“绪子。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和他单挑。”
“千叶最强?”她疑惑地蹙眉道。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啦。”三桥又恢复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谁都知道我三桥才是千叶第一嘛。”
肚子里翻江倒海。嘶,好难受......
幸运的是,今天咖啡店的巧克力芭菲买二送一。
不幸的是,绪子的胃口不大,只能吃得下一份。
更为不幸的是,秉持着打包一份回家的原则,她今天囫囵吞枣般消灭了两份巧克力芭菲。
总而言之,她吃撑了。
“还好我反侦察能力不差......嘶,该死。”七拐八弯,终于摆脱了被银色校服笼罩的阴影,绪子也没有轻松多少。开久的人是阴魂不散吗。绪子心想,话说这样派几个人悄悄咪咪的跟踪有什么意思啊,也不像是在等我落单的时候伺机敲闷棍的样子,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架呢。
“一定是......我太过于安逸了。才会犯下这种在敌人面前吃撑自己的低级错误。”她懊悔道。
如果她是开久的人的话,肯定就趁着现在下手了。很显然,身体不适的时候爆发力和耐力都会变弱。但凡开久那些人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现在便是找她报仇的最好时机。
胃部的疼痛只增不减,绪子甚至感觉眼前发黑。
不行,既然摆脱掉他们了,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对,这是死胡同?好像是绕错路了。
那么,或许走这边能出去?
再转过一个弯,前面豁然开朗,头顶上灿烂的阳光呈束形尽情挥洒在这一片被四周建筑围起来的空地上。阳光的照耀下,有个人抬起头诧异地看向她,这时候阳光仿佛揉碎在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了。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