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一辈子,你就听一辈子。”
时暮笑了,然后主动仰起头,吻上了陆景行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陆景行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他收紧手臂,将时暮完全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陆景行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他轻轻撬开时暮的齿关,舌尖探入,探索着每一寸柔软。
时暮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手不自觉地在陆景行的后背收紧。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声音和渐渐加重的呼吸。
温度在上升,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蜜。
陆景行的手从时暮的后背滑到腰间,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时暮身体的温度。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时暮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时暮...”他低声唤他,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嗯...”时暮应了一声,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
“可以吗?”陆景行问,克制而温柔。
时暮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吻上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陆景行不再犹豫,他将时暮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时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陆景行身上有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干净而清冽,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让时暮的心跳得更快了。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将一室旖旎关在了里面。
夜还很长,温柔而缠绵。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似乎也不忍打扰这一室春色。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暮是被吻醒的,陆景行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身,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时不时在他脸上落下细碎的吻。
“几点了?”时暮迷迷糊糊地问,往陆景行怀里钻了钻。
“九点。”陆景行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还早,再睡会儿。”
“你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吗?”时暮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嗯,休息。”陆景行的手滑到时暮腰间,轻轻按了按,“这里还痛吗?”
时暮的脸瞬间红了,他睁开眼,瞪了陆景行一眼:“你还问!”
陆景行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时暮身上。
他吻了吻时暮的额头:“抱歉,昨晚有些失控。”
“不是有些,是很失控。”时暮嘟囔,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谁让你那么可爱。”陆景行说着,又吻了吻他的唇,“而且,是你说可以。”
“我那是...那是...”时暮说不下去了,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景行笑得更开心了。他将时暮从枕头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好了,不逗你了。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饿。”时暮老实点头。
“想吃什么?”
“煎蛋,吐司,还有牛奶。”
“好。”陆景行又吻了他一下,才起身下床。
时暮看着陆景行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然后去了厨房。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出声来。
真好啊,这样的早晨。
阳光,早餐,爱的人在身边。
虽然前路还有挑战,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宁和幸福。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还有陆景行哼歌的声音。时暮竖起耳朵听,是那首他喜欢的英文歌,《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是啊,他也无法不爱上陆景行。
从第一眼见到他,从他在咖啡店为他解围,从他带他回家,从他给他一个家,时暮就知道,这辈子,他注定要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了。
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时暮坐起身,套上陆景行的衬衫——昨晚那件已经皱得不能穿了——光着脚走出卧室。
陆景行正在厨房煎蛋,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他穿着自己的衬衫,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怎么不穿裤子?”陆景行挑眉。
“懒得穿。”时暮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景行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好香。”
“马上就好。”陆景行一手煎蛋,一手覆在时暮环在他腰间的手上,“去坐着等,别烫着。”
“不要,就这样。”时暮抱得更紧了。
陆景行无奈地笑了,任由他抱着。晨光中,两人在厨房里静静相拥,窗外是城市的喧嚣,窗内是他们的岁月静好。
这就是生活,有挑战,有压力,但也有温柔,有甜蜜。
而最重要的是,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会携手同行。
一如那首歌唱的——
Wise men say(智者说)
Only fools rush in(只有傻瓜才沉溺其中)
But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但我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是的,无可救药,也无需救药。
就这样,一直爱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