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动，皮带还在地板上躺着。陆裕珩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腿根还在发颤，脸上潮红没退干净，嗓子也有点哑。

“……你下次能不能别在我耳朵旁边吹气，我说要喷了你还加速，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沈宸华半蹲在沙发旁边，把裤腰重新整理好，“你每次快那个的时候声音会变，不加速听不到。”

“小变态。”

“对你才这样。”

“下不为例！”陆裕珩侧过头看他，“审计组最终报告，你爸到底怎么说的？”

“说对冲思路比上次更干净。”

“他夸你操作干净？”

“夸了。夸完就走了，没多说一个字。”

“夸完就走吗？啧啧啧，还真是你们沈家祖传的。”陆裕珩把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脚趾还蜷着没松开，“皮带捡起来，刚才是你扔的。”

沈宸华弯腰把皮带捡起来绕了两圈放在沙发扶手上，陆裕珩看了一眼那个皮带的圈数，“你绕这么整齐干嘛？”

“下次还要用。”

“小流氓……”

陆裕珩伸手把沈宸华拉过来，两个人靠在沙发里挤成一团。护腰垫还在角落里歪着，今晚也依旧是没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