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先在找一批高粱酒，太医院小范围试制，务必把控好蒸馏火候与纯度，试制成功后，立刻送一批至军中，优先给受伤将士使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你需立刻整理一套标准化的外伤救治流程，传令全军军医，一律用酒精清创，再行后续治疗。”

“同时，督促军中兵刃、包扎纱布务必洁净，从源头减少毒邪侵入的可能。你且细细记下，有何不懂之处，即刻回禀，此事关乎十万将士性命，务必办妥，不得有半分差池。”

“嗻，臣遵旨！”

刘胜芳此刻再无半分疑惑，眼中满是敬佩与郑重，连忙躬身领命。

“皇上，臣回去后，即刻组织太医院医官试制蒸馏酒精，连夜拟定救治规程，绝不耽误军中救治，请皇上放心，臣定不负您所托！”

说罢，黄玄晔又与刘胜芳就蒸馏器具的制作、火候把控、酒精纯度辨别、创口擦拭手法等细节，逐一细细商讨，每一处都斟酌再三，确保此法能切实落地，护佑边关将士平安。

三更锣响，“??、??、??”三声，沉沉划破夜色。

刘胜芳见康熙帝面上已露倦容，想起他方才大病初愈，不敢多扰龙体安歇，连忙上前，恭声请为皇上诊一道平安脉。指尖搭腕，他却微微一怔——脉象虽稳，内里却分明元气大伤，虚实相杂，实在怪异。

刘胜芳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在原方之上添了几味大补元阳之药，写毕躬身告退。

他前脚刚走，便有内侍恭谨奉上热水，请康熙帝洗漱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