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听到大儿子跑出来,担心他和小央没戏,辗转一夜没睡好,直到一大早,儿子过来和她说要结了婚名正言顺地和小央生孩子。
她揣在怀里扑腾一夜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老大有这负责的心思再好不过,她到时候走了,小央也有人照顾。
“结婚?我不是和老二结过婚了吗?这不算重婚吗?”景从央不淡定了,她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哪想着结婚这事。
打结婚报告要一个月才能审批下来,到时候,梦境中的她会逐渐失去现实记忆,很可能沉浸在梦里不愿醒来。
婆婆一把将跳起的景从央拉回凳子上,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道:“傻姑娘,你和老二只办了酒席,没领证,老大说了在法律上你还是未婚。”
景从央揉着脑袋,愣愣地点头,她是明白了,这个男人认死理,要先结婚才和她睡觉。
老天!怪不得是高难度。
她怎么会想到,前一个幻境中看起来正人君子的慕博简实际是个老色批,现在这个看起来荷尔蒙爆棚,却严防死守男女大妨。
自知没法拒绝的景从央在晚上跟着男人坐上了开往部队的火车。
她做好了人挤人的准备,没成想,男人定了一个上下两个铺位的包厢,她不用在大夏天里和一群人挤在一块儿,还能有床铺睡觉。
为了安全起见,男人让她睡在上面卧铺。
惦记着赶紧完成任务的景从央躺在上铺,睁着大大的鹿眼,一直睡不着。
她悄悄从铺位探出脑袋往下铺张望,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微弱地照出下铺人影的轮廓。
“大哥,你睡了吗?”景从央小声试探。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她稍稍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依然没有收到回答。
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下铺的声音,在火车行驶的巨大声响中,她终于捕捉到男人绵长清浅的呼吸声。
景从央深呼吸几下,接着小心翼翼爬下床。
就着细微的月光,她小心翼翼地双手双脚撑在平躺睡着的男人上方。
被窗帘隔断的月光太暗,她只能看到人影轮廓,并不能看到男人的脸。
她也庆幸这种被黑雾包围的氛围,她才能放下羞耻感,主动出击。
平躺在卧铺的男人自始至终睁着眼睛,从景从央探出头的那一刻,那双桃花眼就牢牢锁定了她。
为了让自己尽快完成任务,景从央破釜沉舟地将衣物全都褪下扔到上铺,然后趴在男人胸膛上。
她凭着记忆中慕博简曾对她做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对男人一一进行复刻。
不知过了多久,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和体温都变得不正常,但就是没有醒过来。
不醒过来,光靠她一个人的力气哪够啊。
她认为一定是自己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原因,于是沉身准备打通最后一关的时候,一双烫人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
“你就这么等不及?”
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划破黑暗撞进景从央的耳膜中,景从央惊呼一声,撑在男人坚硬胸膛上的手臂一软,她径直栽到硬邦邦的胸膛上。
“大......大哥,你醒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景从央被男人一声质问给吓没了,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准备离开。
不料,扣在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
“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粗喘的低笑。
景从央只觉天旋地转,所有的一切如她所愿失控。
这一晚过后,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造小人计划。
当阳光透过纱质窗帘照进卧室的时候,景从央从梦境中悠悠醒来。
距离梦境中一个月内怀上宝宝的任务,已经过去两周,她每次脱离梦境前都会询问电子音有没有怀上,而电子音总是冷冰冰给出否定答案。
每天梦境里与慕博简亲密无间,她发现自己从一开始还会想到他骷髅真身而生出惊恐,可这两周过去,她再回想起来,竟觉得不是那么恐怖。
连着之前看到报道中描述尤飞等人凄惨的死状担心他会不会杀掉自己的畏惧都减弱了,好几次现实中,她陪客户下棋的时候,还会不自觉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