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还认真想了下,典型的商人思维让他每一份付出都要看到回报:“太空了才会想离开,每天爽的肚子涨起来就不会有精力想别的事。”
似乎惊讶于他讲出那样粗俗的话,盛佑微微瞪大了眼睛看他,傅砚舟就摸了摸他的脸颊,有茧,刮的他微微的痒。
“不会的。”
盛佑抓着他的手把自己的脸往他手上蹭了蹭,他显出一种十足依恋的姿态,很乖、很软的样子。
傅砚舟心里像被个小猫爪子挠了一下那样,软的一塌糊涂,右右总是有办法拿捏他。
“走吧,”傅砚舟嘴角展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去菜场,给你弄点好吃的。”
盛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妈妈和弟弟,填报志愿的时候选择了南城的学校。
这就意味着傅砚舟还要在南城搬几年砖,眼下确实脱不开身,他要给盛佑更优渥的生活跟陪在他身边相矛盾。
龙哥是不会允许他在南城有好的发展的。
日子就这样过,盛佑去念了大学到底不跟以前那样方便了,要见面只能在节假日和周末。傅砚舟更卖力地搬砖,拖拉机咔咔来回运建材,期间他结识了一些干工地的建材商和客户,趁龙哥没有发现猥琐发育起了自己的关系网。
转眼又是周末,傅砚舟美滋滋地在厨房做好一桌盛佑爱吃的菜。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他做好菜还去快速冲了个澡,汗味洗了,身上就穿个长裤,水灵灵地展示自己的资本。
傅砚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给盛佑BB机发消息:“右右,到哪儿了呀?”
BB机过了一会才回:“快了,二十分钟。”
傅砚舟见时间还有空余就洗了点水果切好摆盘,他开始很笨拙的,几次下来,摆的倒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盛佑上大学之后见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不过每个周末回来必定都要大干一场,傅砚舟当然也不好意思每次都直奔主题,他还学会时不时搞点仪式感。
他最近又攒了一些钱,被拿走的少了,攒的就多了。傅砚舟眼尖,见到龙哥的人大老远的就绕开路,减少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的次数,钱包就瘪的慢。
他在百货商店搞了一对男士银戒,素圈的,用上周趁盛佑睡着偷偷量的指围。
门吱呀一声傅砚舟就注意到了,但他没立刻回头,继续把两个玻璃杯冲了冲,再这么水灵灵地露着上身出来。
盛佑比起之前明显心不在焉,傅砚舟故意绷紧了肌肉等他自己跑过来撞到胸肌上都没等到,心里有点子小失望,面上却叫人看不出来。
傅砚舟给盛佑倒了点北冰洋,见盛佑还在盯着BB机看就轻咳了声:“还看什么呢右右,洗手吃饭了。”
“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盛佑迅速把BB机往身后藏了下,盛佑看着他,又把BB机慢慢拿到身前来。傅砚舟本也没当回事的,他也愿意给自己的伴侣最大程度的信任和尊重,可这回却是不得不查了。
傅砚舟嘴唇抿的很紧,显然已经不太高兴:“藏什么。”
盛佑不想给他看,傅砚舟走过去他还想躲,傅砚舟眼神一沉就压了上去,盛佑还想挣扎,傅砚舟的膝盖不客气地顶到他腿缝里,顺势就给盛佑压到沙发上去了。
“……别看。”
这种时候傅砚舟怎么可能听盛佑的,他快速翻看了BB机的记录,随着消息翻阅,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伴侣时常收到这种露骨的信息,并且对自己只字未提的。
消息是从一个固定的号码上发过来的,最早从上个星期就开始了,最近越来越频繁的骚扰信息,怪不得上周末他感觉盛佑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盛佑一条没回,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应该到今天才知道,看盛佑那个心虚的样子是想瞒他了,如果他今天不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总结下来消息的内容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盛佑,”傅砚舟很少有这样低气压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盛佑,这是一个很适合侵略的姿势,但他还是愿意给盛佑一个机会,他绷着脸,“解释。”
他都还没做什么呢盛佑就抖个不停,盛佑哆嗦着去触碰他的胳膊,显然是怕极:“傅砚舟,你别生气,我没有……不是的,我没有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