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盛佑疑惑地看他,“陆云舟。”
“你最好不是在跟我玩把戏右右,”傅砚舟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否则你知道后果。”
如果盛佑就是云右,傅砚舟会让他知道长久以来刻意欺瞒的下场,等他过了十八岁生日必定要狠狠地草翻他,草到他可怜兮兮地哭,草到他哪天不得不离开这个位面为止,算作戏弄的惩罚。
如果真是个误会,那就祝他终有一日走到阳光底下去。
傅砚舟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人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是没有办法轻易改变的,越是相处那种熟悉感就越强。现在最起码有九成的概率,右右在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于是心里掀起一点隐秘的期待。
“谢谢哥哥。”
盛佑不知道傅砚舟心里揣了怎样阴暗恶劣的念头,双手合十,特别真诚地给他道谢。
盛佑把那个二手BB机挂到自己唯一的一条咖色皮带上面,撩起上衣的下摆在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太酷了,摩托罗拉。”
傅砚舟在边上收拾早上散落在地上的菜,看到有两个鸡蛋上裂了条小缝,今天不用掉明天估计就不能吃了:“我给你下个鸡蛋面。”
盛佑欢呼了一声,相处熟络后他就跟傅砚舟很亲,傅砚舟喊他到外面的泡沫箱里摘点葱,他还跳了两步小跑去。
盛佑毕竟年纪小想法就活泛,摘完葱他又拉了个脸特别苦恼地问傅砚舟:“……交了保护费,那个龙哥应该不会再为难我们了吧?”
“那个是犯法的,收保护费、开赌场和在歌舞厅里搞那种交易一样都犯法。”
傅砚舟起锅烧油,他很认真地解释:“坏事做多了迟早会被法律惩罚,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盛佑哦了声,他站在边上看傅砚舟做饭,天热加上受伤傅砚舟就没穿短袖,显出宽阔的肩和劲瘦有力的腰身。
“谢谢,”盛佑轻轻道,傅砚舟把青菜捞进面里的时候他就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傅砚舟的腰,“真的,谢谢你来。”
傅砚舟转过身就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了,嘴唇抿了下:“行了,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