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能感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他被诱着走向一条危险的路,不过他并不焦虑或是警惕,他有把握在这段关系中永远处于掌控者的角色。
于是他愿意对云右好,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云右原本想参加的那次比赛复赛已经出结果了,那个署名为Y的参赛选手赫然在列。
傅砚舟作为赞助商抽空去颁了个奖,并且在颁奖典礼上看见了申逸本人,因为云右的关系他多看了他几眼。
嗯,没有右右好看。
目前傅砚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很奇怪,明明安排去查了却一点东西都查不到,所有的证据似乎被清理干净。
他能为云右做的大概也只有在临近毕业时的给几个漂亮的offer,或者资助开个画室什么的。
只是云右被剽窃作品总归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但同时傅砚舟有种诡异的感觉,他本能地不想去深究这件事,总感觉背后会扯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傅砚舟没想过申逸会自己找上来,他抢在关门前像条蛇一样挤进了保姆车。傅砚舟正准备戴上蒸汽眼罩靠着闭眼小憩,听到动静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结果申逸先开了口。
“傅总,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傅砚舟看向他。
“请原谅我的冒昧,因为之后很久都联系不到您,”申逸语气听来诚恳,双手合十恳求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按照您说的去做了,也许您又于心不忍。但是您上次答应让我去kl总部实习的事……”
傅砚舟眉心一跳,他盯着申逸看了会,这才从原主久远的记忆里找出零星的回忆,好像是这么隐晦地提过一句。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那样明目张胆的陷害,那样无从查证的剽窃。没有原主的授意怎么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当初无非就是斩断云右的退路,好让他听话罢了。
傅砚舟应了声,心里莫名烦躁起来,他居然又被原主埋下的雷反噬,他摆摆手:“知道了,回去等通知。”
申逸走了傅砚舟才叹了口气,想了想先打了个电话过去安排申逸实习的事。他是一步步都被逼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善后。且不能让云右知道,要不然肯定要跟他翻脸。
傅砚舟心里觉得亏欠,于是对云右更好,隐隐察觉出云右不想在学校太过招摇,每次接他都是用相对低调的车,为了能和他看起来更搭些,傅砚舟在见面时换上年轻的服饰。
“右右。”
傅砚舟已经习惯在见面时带上束花了,这次他用了云右平常惯用的颜料做的花束,云右一来他就龇了牙笑:“喏。”
“过段时间有个比赛,你可以参加一下。”
傅砚舟拿出张邀请函递给云右,他到底有些心虚,于是给了云右就移开视线。
背后是原主在推波助澜的话,云右那个养了好几年的署名肯定是不能用了,到时候穿帮就完蛋,他也算是哑巴吃黄连,只能从其他方面找补。
云右接过那张邀请函仔细看时傅砚舟没忍住,到底最后挣扎了一下:“还是去参加一下吧,算是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