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
“以后不用这么细,搞得跟偷窥狂一样,”傅砚舟无语的很,“别让他被人打就行。”
“好嘞老大。”
傅砚舟过了半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他的大脚趾好了又能穿霸道总裁性感黑皮鞋,账目翻过一通补了税,公司的其他事也差不多理顺了思路。
不过云右回学校都半个月了,跟原主沆瀣一气的赵擎竟然能沉得住气,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傅砚舟慢悠悠地喝了口明前龙井,放下小白瓷杯的时候看了眼墙上的画,云右也半个月没跟他说话了。
傅砚舟心血来潮翻了翻云右的朋友圈,云右前几年发的几张旅行照片都看不见了,也没显示设置多久可见,他百度了下疑似被屏蔽。
云右怎么可能屏蔽他,上次不是相处得挺好。
傅砚舟不太懂这个,自己也不怎么发朋友圈,这种很细的小事与其内耗自己不如麻烦别人,反正发了工资的。于是傅砚舟退出百度,直接叫技术部长过来看什么情况。
张志坚一看界面就汗流浃背了,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开口:“要不您转账试试?”
傅砚舟秒懂,钞能力。
他下意识按了5200,按下这个数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张志坚看了自己一眼,他一顿就按了确认,结果显示需要添加好友才能转账,跟他百度上看到的被单删的界面一样。
行吧,都不止屏蔽了,居然直接被删。
估计他是建国以来第一个被情人单删的霸总。
“傅总,这……”
张志坚芒刺在背,突然很想掏出纸巾擦擦脑门上冒出的汗,但他站着没动。打工人真难,不到四十秃了头,这下好了一紧张头上也冒汗。
“行了,你回去忙吧,”傅砚舟脸色不太好,他默默收回手机,等张志坚快出门的时候忽然开口,“别说出去。”
“好、好。”张志坚如释重负地走了。
门刚合上李强的电话就打来了:“老大,云右碰到麻烦了,他被人打了。”
“怎么,你搞不定?”傅砚舟心情不好,讲话自然阴阳。
“不是,他先动的手,人家算正当防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也没法弄啊。”
李强怕傅砚舟怪自己玩忽职守,连忙如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说了:“好像是涉及到一个挺重要的比赛,现在学校在商量着要给他处分。”
傅砚舟听完也不着急,他嗯了声,按照剧透是有这么一茬,原主趁机断了云右在艺术上的全部可能,在云右哭泣着寻求帮助时毫不怜惜地折断他的才华、玷污他的信仰。
云右的恐惧入了画,含着泪水的眼睛被恶意审视欣赏,瞳孔从紧缩着一直把玩至失焦,而颤抖的身躯最终被当做最糟糕的画布,胡乱沾染许多颜色。
天之骄子声名狼藉,从此再也不敢拿起画笔,也不敢逃离别墅,彻底沦为掌中之物。
“老大,怎么办,他们已经报警了。”
傅砚舟倒没那么急,要怎么办呢,他看着墙上那幅哭泣的男孩勾唇笑了下,语气里沾染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恶劣意味:“叫他自己来求我。”
他已经被删了呢,怎么会知道他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