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她不自觉皱了皱眉,反问道:“齐越,你觉得顾昭到此为止,他有什么错吗?有什么证据证明血月降临是代表他是不祥的吗”
随后似是觉得自己的情绪太过激烈,平复情绪后认真地看向他:“难道,就因为世人的议论,我们就认定他是不祥的吗,这样真的公平吗?”
齐越见她情绪过于反常,他也摆正身子,挺直了脊背,缓缓说着:“晚凝,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太知道你,了解你,但是,即便我们知道那不是他的错,那又如何呢?秦姨她们呢,你考虑过她们的感受吗,江晚凝,你不是一个人,你懂吗?”
江晚凝沉默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她知道齐越的话不无道理,但内心深处,她仍然不希望也不愿意听到这种无端的怀疑。
“我明白你的担忧,齐越。”江晚凝停顿片刻,“我不认为他不祥,总有一天会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在此之前我会谨慎行事。”
齐越看着江晚凝笃定的神情,从小到大的情谊,他知道眼前的少女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放弃。他叹了口气:“好,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随时找我,作为你的哥哥,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江晚凝冲着齐越笑笑,眉眼间带着愉悦:“谢谢你,齐越。”
“好了,别傻笑了,等你到齐府,看我娘怎么盘问你的。”齐越表情带着幸灾乐祸的样子。
“公子,到了。”车夫的声音透过帘子传来。
齐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率先下车随后伸出手看向江晚凝说道:“走吧,江大小姐。”
江晚凝叹了口气,她想这人也太幼稚了吧,顺势扶着齐越的手走下马车。
此刻,齐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焦急地等待,手边的茶都添了一回又一回
“夫人,您别急,公子已经去请江姑娘了,很快就到了,”身边的嬷嬷忍不住笑道
“江姑娘只是被禁足了,看您急的。”
齐夫人转头瞪了她一眼,也忍不住说道:“你就会取笑我,晚凝这孩子,聪明伶俐,她和越儿从小一起长大,我能不了解她的品行,孩子做错了,说说也就罢了,如今被禁足了,我能不担心她。”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齐越故意调侃的声音:“娘,别担心了,我把你心心念念的江姑娘请过来了。”
一袭鹅黄色的裙装的少女缓步走来,乌黑的发髻上簪着的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江晚凝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晚凝见过陈姨。”
齐夫人连忙起身扶她:“晚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一路累不累呀,这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呀。”
“娘,我怎么可能欺负她,您也太偏心了吧。”齐越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茶,嘴上说着自己娘亲偏心,眉眼间分明都是笑意。
“不累不累!”江晚凝抬起头,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陈姨,这是我娘让我带给您的,我娘说,您肯定喜欢,特意让我带来呢。”
“来来来,快坐下。”齐夫人拉着江晚凝的手坐下:“晚凝,这是陈姨特地命人给你准备的桂花糕,你快尝尝,你娘亲最近可好吧。”
“陈姨,我娘亲最近很好,平日不是作画就是品茶,时不时还和我说您和她闺阁里发生的趣事”江晚凝笑嘻嘻地说
齐夫人看着她这副俏皮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转头看见自己的儿子嫌弃地开口:“越儿,你看看晚凝,多俏皮可爱,再看看你。”
“知道啦,齐夫人,你看见江晚凝就嫌弃自己的宝贝儿子,我走还不行。”
齐夫人心里了然,这小子,是在给自己和晚凝留些独处的时间。
“去吧去吧。”齐夫人摆了摆手,”记得晚些时候过来用膳。”
齐越点了点头,转头离开前还不忘记冲江晚凝挑了挑眉,江晚凝也不甘示弱回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