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找呈落。不用担心我你早点休息吧。”
女人摇摇头“别去了,他现在应该不在这个城市了吧。”
路景淮怔愣半刻,轻点两下头一声不吭的回了屋。
门外的女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一时心急只能开了门。
“儿子,妈妈不是。抵触你的取向。
就是,呈落他的报告单发给妈妈了。这个孩子你们在一起应该不会长久。”
路景淮摇摇头“我都愿意接受我都知道。妈,我不能再弄丢他了。”
路母不明白“什么。”
路景淮踌躇一会儿把许呈落一小部分经历告诉了母亲。
路母听完抓了几张纸擦眼泪“怎么能这样,这是做父母吗?”
“……”
女人擦掉眼泪“你以后如果还有机会一定要多照顾照顾他。”
路景淮轻点头又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看缘分吧”
“我听他说是被他爸带走了,孩子又要去受苦了吧……”
静默一会儿路景淮仍旧低着头“没事儿,我信他”
说完又问起正事“妈,你的公司怎样了”
“还好吧,不像前几天那样不乐观了。我也和他爸保证不会再让你去找他儿子了。”
“……”
另一边,许呈落看着他那还未入土的爸叹息一声“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抬头上下扫视这个‘儿子’哼笑一声“你那小男友家里公司差点被我搞垮,我想这个你知道吧?”
“嗯,有话说有屁放。”
“看来那小子的母亲还挺开放的,我让你到那个地方是让你搞同xing./lian.的?”
许呈落抱臂靠在墙上“我就喜欢被那小子.shang.谁像你这老不si./的gua./一辈子。”
许明康用力一拍办公桌“你!”
下句还没出来就被抢。
“我什么我,你快死了啊说话超短断句。”
许呈落就势要推门出去,一半又被叫住,正要抡拳头。后面那人开口
“你别逼我动狠手”
许呈落呸了声“只要不伤及到别人你爱怎样怎样,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择手段的活着,到处得罪人?”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抽了口才把话接上“有本事弄死我”
许明康既然能做到这一步他就从未被吓到过,扬起唇角双手交叠在桌上“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要去找你那小男友?”
“没这个打算”说着许呈落一脚踹上门“你不用给我打任何害他的注意,si老头我告诉你,你要敢害他,明天刀就能架到你脖子上”
许明康推了推眼镜“你觉得我会被你唬住?”
“哦,是吗”许呈落拿起窗台上的盆栽dian./了dian.对着他身后的铁柜上猛地砸过去,眼神暗了暗,再抬眼时眼里布满幽冷,像只丧失理智的雪狼。
对视间让许明康不寒而粟。
“既然这样,那你到时候就别怪我杀了你再自杀了。你自己考虑好再动手。”说完推门头也不回的出去。
……
临近高考,身后的两个位置全都空着。
听他们说季郁池因为一些原因跟人起了矛盾已经转学了。
盯着聊天界面的红色感叹号出神,四面窗户开着教室内仍燥热难耐。
一群学子正为着理想奋笔疾书,这么一看与他周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贺燕杨拽着江凡扯着唠用手边的卷子折成扇子驱热手没停下过,吴枝芝将手机晾在一边低头看书。
贺燕杨两人见她这样纷纷表示佩服。
贺燕杨:“手机不幸失宠”
江凡:“还是前途重要”
将手机翻过去和其他人一样进入备考状态,不再看永远不会收不到新消息的聊天框也不去想见不到的人。
只是默默记在心里,直到放下。
某天晚上路景淮在床底翻出初中拍的毕业照,时间像定格般,那个长头发的男孩子低着头和旁边人说话,笑容稚嫩又灿烂。
而自己在上排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生怕被发现。
“咔嚓”快门键被按下,
一场少年时代难以启齿又深记于心的暗恋永存在老照片里。
但如今历史重蹈覆辙再度重演,只不过这次并未留下痕迹。
早知道就先留一张合影了。
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
我好像有点淡忘你的脸了,可你的声音却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忘记一个人是要先忘记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