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有一份信念,说不清原因,仿佛刻在骨血之中!
白扶光心中感动,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说什么,潜意识里他总怕自己话太多,惹碧落不高兴!
回想之前经历,跟着黑龙修道后,他一直蓄力不曾突破,虽然修为停留在四境,但如今可以清楚“看”到碧落六境修为……换言之,他如今真正修为,和碧落不相上下!
为此,他略感欣慰。
两人同时入府,刚开始都展现出不凡根基——未曾修道便自带一境修为,引得白府三位长老不顾颜面争抢想要收为己徒。
当然,三位长老没抢成功。因为二人身系某种强大神秘的因果,照安君不肯放手,必亲自引导。
但很快,他修为停滞不前,眼睁睁看着白碧落修为突飞猛进、和他渐行渐远。
他不记得加入白府之前的境遇,内心深处越发忐忑不安,午夜入睡经常噩梦缠身。
于是他努力修炼,想尽一切,吃尽苦头,只为追上碧落、与她平视,然后变得更强、护她周全!
而今,第一步,暂时实现了。
“明日灵道纪会……” 白扶光望着头顶明月。
明日灵道纪会,各路高手云集,亦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他真能逆风翻盘?
白碧落依旧微笑,甚是懂他:“积土成山,非须臾之作,尽人事,听天命。无论纪会结果如何,我们,还在一起!“
白扶光心中涌起浓浓暖意,悄悄握紧拳头,点头应道:“嗯。”
半山腰。
姜望舒服下牧岑飞强塞的十余颗丹药,被噎得干呕了半天。
“咳咳咳!牧师兄,你这是要借丹药噎死我,公报私仇吗?”
一口气强塞十余颗,每一颗都鸽子蛋大小,还不给一口水喝!
“你这小子,我公报什么私仇?” 牧岑飞气笑了。
师尊授意,他特意跑来给他护道,送上柳月堂最顶级的疗伤圣药—“养韵丹”,保证稳固根基,不留任何隐患。平日里他一颗都舍不得吃,若是胳膊断了、腿被砍伤、腹部洞穿这种皮肉“小伤”,他随便喝点普通灵药止血补气就行!
臭小子还不知好!
姜望舒感受着一股暖流覆盖全身各处,之前被天雷灼烧的灵脉迅速恢复如初。但是,脸上还是黑黢黢的,头发也烧焦了一半,未曾恢复!
“你要真在乎我,应把驻颜丹先给我!” 头可断,发不可乱!姜望舒目光坚定。
“狗屁驻颜丹,没有!” 牧岑飞一脚踢出。
姜望舒身形灵活一闪避开。完全不像刚被天雷劈过、身上有伤的模样。
“你看你看!这就忍不住了!我就说嘛,这几日我闭关,没当你的肉靶子,你手痒难耐无处发泄,又不能找冰心嫂子切磋,所以记恨我呗。”
姜望舒说得头头是道。
文忠魏夕白尚吉朱氏兄弟围拢过来,闻言,文忠点头附和道:“也是。牧师兄不敢找嫂子切磋,只能找望舒。有理。”
别问他为何如此笃定,他自己就是跟夫人切磋,次次被揍得不成人样呗!
与夫人切磋都不是切磋,那是单方面挨揍!
魏夕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如银铃,“行了,望舒别贫嘴了,忠哥也别瞎掺和。我这有一颗,反正用不着,给你。” 她虽年过三十,但天生丽质保养有道,依旧如二十美娇妇。这颗偶然得到的驻颜丹,是打算一百岁以后再吃的。
姜望舒不客气收下,咧嘴而笑,黑黢黢的脸上露出两行洁白小牙,模样有些滑稽。
“谢谢魏师姐!还是魏师姐对我好,不打我,还给我上好灵丹!”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瞄着牧岑飞,牧岑飞忍不住一巴掌呼过去。
又被姜望舒灵活闪避。还做鬼脸:“如今我也是九级灵师了,跟牧师兄不相上下,你打不着,嘿嘿,打不着!”
众人大笑。
牧岑飞无奈摇头,觉得自己离开十年,大师兄的威严不复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他在柳月峰好像也没什么威慑力,师父不管事,他一直如奶妈一般照顾一众师弟师妹。他说一句,下面的师弟敢说十句!尤其遇到姜望舒这个滑头。
哎,这年头,师兄不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