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加起来,竟然无一人能比得萧予安好看。
就是心狠手辣了一点。心如蛇蝎的美人也好看,样样都好。
要是可以脱下衣服给她摸摸那就更好了。
她依旧好色。
宋临初到江南的时候就是这样被骗没遇难美人迷得失了神智。
一看到河边美人可谓是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拿起板砖就开始了罪恶的一生。
板子一拍,她拍出了九族消消乐。
嘴巴一张,她编出了欺君之罪。
衣衫一扒,她扒出了灰暗前程。
一时荒唐一时爽,始乱终弃爽歪歪,如今即将掉马修罗场,全是宋临咎由自取,自己作的。
老祖宗说得对,色是刮骨刀。
她的一身傲骨再硬,现在也要被刮骨刀刮死了。
后悔,现在就是跟后悔。
宋临一边装逼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的好色,决定下次绝不会再犯。
纪纶偷偷挪过来,抢宋临的橘子吃:“你在干嘛啊,愁眉苦脸的,开心点。”
难道是刚才大发神威累到了?
“禁欲。”宋临面色凝重,“人不能因为好色就为所欲为,不然会倒大霉的,比如我。”
纪纶:“?”
“你不久前才纳了一门妾室,你现在忍心让她独守空闺?”
他听萧予安说了,宋临突然找了个特别猛的妾室,总是故意粘着宋临,是个很不要脸的狐狸精。
萧予安莫名其妙对宋临身边的人有很大的恶意。
宋临:“有心无力。”
她并没有那个功能。
戚柒时不时带一身血腥气回来,也不知道杀谁去了,她对刺客也没兴趣。
纪纶十分贴心又知道要点脸,折扇遮脸鬼鬼祟祟的,附耳说道:“我府上有药治你这毛病,看来我们的交情上,等下你跟我去侯府上,我免费送你。”
宋临疑惑的看向了纪纶:“你买那玩意干嘛,你不行?”
纪纶一个风流倜傥的探花郎年纪轻轻不行了,侯府要绝后了。
“呸呸呸!我还没娶媳妇呢!别咒我!”纪纶,“我那是给陛下找的,提前送你点”
宋临服了:“我不要,你还不忘这事?万一陛下他其实没事呢?”
“我发现陛下最近身上有药味,偷偷摸摸的让太医院研究一些药材,还时不时问太医一些问题,关切又着急。我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又不好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纪纶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逻辑,还脑补得十分合理?
“身为忠诚的臣子、他的伴读、陛下的挚友,他不自动挑明,我岂能坐视不理。”
琼林宴时纪纶就怀疑萧予安伤到了根又不好意思说,瞒着众人到处寻找男科圣手,花重金开了不少补药。
那大夫吹什么吃了能让男人金枪不倒,他一个激动花了十金买下,准备偷偷献给萧予安。
宋临面露古怪:“纪公子,你真的不会被陛下打死吗?侯爷知道你花了十金买这药?”
纪纶纯冤大头。
十金买江湖郎中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药,她从未见过这种败家子。
纪纶:“他不知,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我,说我败家?”
宋临:“……”
你还知道败家啊。
宋临不想要那金枪不倒药,转移话题,恭喜纪纶最近升官,准备约他找个时间喝酒。
两人日常商业互吹。
纪纶挤眉弄眼:“状元郎,你真的要在朝堂这条歪路上继续走下去吗?不如我跟陛下引荐你当国师?”
天底下怎么会有宋临这么完美的人。
她少年时从商力挽狂澜将家道中落的宋家救了回来,苦读圣贤书中状元,还有一身神秘莫测的本事。
她究竟有什么不会的?
她分明比自己小几岁!
纪纶都能想到待宋临名气大了之后,他那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差恨自己没生出一个宋临来。
他也没想明白宋临有这本事怎么不自荐进钦天监,反而累死累活考科举,
“说来你不信,我真的不会。”宋临只有一个天气预报系统“,这是科学。”
现在她说破天都没人信了。
再怎么样也没人能预知天气的,此非常人手段。
纪纶:“我懂,我懂。”
“我觉得你不懂。”
宋临破罐子破摔不反驳了,任由他们脑补。
吃瓜期间宋临还收到了家里的飞鸽传书,找萧予安提出户部暂时无事,她想回家的请求。
“小宋大人,你急着走?”萧予安挑眉,似是不理解宋临为何突然离开。
宋临莫名其妙。
她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皇宫,又不是她的宅子,何必这样呢?
“家中传信,臣家里的屋顶被冰雹砸破了,臣赶着回去修屋子。”宋临找了个半真半假又朴素无华的借口,“这一家子都靠着臣这个顶梁柱,没了臣,他们今晚睡不安稳了。”
那信她刚才偷偷看了。
除了冰雹砸破了屋顶之外,工坊也传来了好消息。
宋临给得很多,水泥雏形研制出来了,他们也不知宋临的效果究竟怎么样,等着宋临前去验收。
她已经处理好了户部的工作,没事干可以提前得回去看看怎么样。
“修房子这种事还需要小宋大人亲自来?”萧予安惊诧。
宋临是出了名的有钱,什么时候轮到她亲自干活了。
宋临:“有钱那也是辛苦赚的,大手大脚花了怎么可以,家里有人会修,何必费钱?陛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萧予安:“?”
有种他过去了宋临会拉着他修屋顶,还会给他递梯子递工具的感觉。
萧予安说道:“朕处理今日的事亲自去看看。”
恰好药渣之事他有了一些眉目,他有重要的事要跟宋临说清楚。
不管她再怎么护着,宋临她那个歹毒的娘子必须让她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