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对峙了一刻钟,最终谁都没有再说什么,默契的分道扬镳。
……
“卧槽卧槽卧槽!”陶羊惊声连呼:“原来这么多年,宋老大一直在拼命布结界,防范的就是你啊!”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忌惮我呀?”乔真到现在都意难平,她本来可以带着爷爷吃国家饭的!
“你能让人魂飞魄散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陶羊也想不明白,乔真有什么可想不明白的。
乔真:“就这?”
陶羊:“就这?”
乔真和陶羊面面相觑,都觉得对方脑回路不太正常。
身旁的项世泽自从听完乔真的故事便始终保持沉默,此刻他抬手摸摸乔真的头顶,沉声道:“怀璧其罪,真真,不是你的错。”
既然哥哥说了不是她的错,乔真自然也就不再纠结,她大度的一摆手,“算啦,跟一只羊解释不明白!看在咱俩是最好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啦!”
“谁不跟谁计较啊!”陶羊不满的嚷嚷着,“哎不是,等会!最好的朋友?咱俩?”
“嗯!”乔真一点头,“别抗拒,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靠,你还来强制爱的?”
项世泽一记眼刀飞来,陶羊立马改口:“强制友情!”
乔真背靠项世泽,得意道:“你就乖乖听话吧,都说了我能看到过去未来。”
“听话!宋老大都那么怕你,我哪敢不听话。”陶羊说了半天有点口渴,端起乔真给他盛的芦笋汤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美味的汤让他身心通畅,对面前的女孩也随之越看越顺眼,“哎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你这性格的。好朋友就好朋友吧,反正我也没有好朋友,哎也不是,以前有过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朋友,后来它把我抛弃了,除了你和它别人都嫌我傻。”
乔真放下筷子,盯着陶羊的眼睛认真道:“你是单纯!是赤子之心!不是傻!以后谁说你傻,回来告诉我,我帮你劈死他!”
“嘿嘿嘿!你人还怪好的咧!我宣布!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陶羊咧嘴笑开。
“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我叫什么名字?”
“……”
项世泽在一旁低笑一声,引得陶羊看了好几眼,原来这个男人会笑啊。
陶羊掏出手机道:“加个微信吧,把你和你老公,名字电话都发我。”
乔真拿手机的动作一顿,怒道:“你少惦记我老公!我老公是直男!”
陶羊:“老子他妈是那种人吗!”
“你又不是人。”
“……老子他妈是那种羊吗!”
“不是最好!”
加上联系方式,乔真好奇问道:“陶羊,我想采访你个问题,你们动物取人名的时候,是不是都喜欢用自己的物种取名呀?我哥哥有个朋友是蛇妖,他就姓佘。”
这是陶羊从未想过的问题,他思索片刻道:“倒也不是,有的动物取名还挺有逼格的,又黑又白的我都听不懂。我的名字是我师父给取的,我师父偷懒,看我是只羊,就随他姓叫陶羊了。”
“你有师父呀?”
“是啊。”
“师父呢?你被逐出师门了?”
“扯什么犊子!我给师父养老送终以后才出来的。”
“啊,抱歉啊。”乔真颇感愧疚的说道。
“嗨,没事!”陶羊倒不生气,“我师父是人,我一早就知道他会离开我。”
听到这里,项世泽握住了乔真的手,他有点明白为何乔真和陶羊性情相投了。他们有着类似的经历,一天天等待送别至亲之人,想挽留却无力改变,只能被迫接受、被动认命,那是一种被命运鞭挞后的豁达。
乔真自然明白项世泽心中所想,她靠在项世泽肩头蹭了蹭脸,笑道:“哥哥,我早就不难过啦,现在有了你,还有那只羊。”
那只羊看着对面恩爱的两人,心中充满艳羡。
……
送走了陶羊,项世泽躺在乔真腿上闭目养神。
今日项世泽阅卷太多有些疲惫,于是他们约定好晚上不瞎折腾。
就在乔真以为项世泽已经睡着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今天怎么在陶羊面前叫我老公了?”
乔真失语哽住。这这这,难道不能叫吗?
项世泽睁开眼,饶有兴致的看着乔真窘迫的模样,“以前还会主动叫老公,现在怎么都不叫了?”
“不是你不让叫的嘛!”乔真恼羞成怒,一把推开项世泽的脑袋。
项世泽怎么会轻易放跑她,他抓着乔真手腕一个转身便将对方压在身下。
项世泽:“乖,叫老公。”
乔真:“臭流氓!唔……”
这一夜,他们还是折腾了。
这一夜,乔真被迫叫了无数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