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能凭空造舌头呀,现在只能算是应急处理。”我发愁地看着小纳,小声嘀咕道,“虽然现在割一小块舌头下来也能很快培育出新的舌头养好,不过等到那时候敌人都把咱们小队全员的舌头揪掉了呀……”
我苦恼地叹了口气,随后就看到初流乃抬了抬手,说道:“让我试试吧,伊戈。”
我疑惑地冲着他眨了眨眼:“你要怎么……啊。”
初流乃的黄金体验,能将接触过的非生物变成生物,也就是说,理论上也可以变出生物器官。
修复效率虽然比不上小仗助,但胜在死人也能医活了。
1989.
气死了气死了!你们一个个这么能耐!还要我干嘛!小伊戈再也不要当奶妈了!!
1990.
我气哼哼地瞪着替小纳重新制造了一只舌头的初流乃,而第一次尝试了能力的新用法,初流乃也只是有些新奇若有所思地看着黄金体验的双手。
小伊戈瞪了个寂寞。
小纳在那边胡言乱语,一会儿说什么“我们应该走运河”,一会儿说什么“敌人是很大的替身”,惹得福葛的好脾气烟消云散开始揍他。
小伊戈投向福葛的可怜眼神也投了个寂寞。
很难过,失宠了,回家算了。
1991.
看到我气鼓鼓地瞪来瞪去气成河豚还没人理我,眼看着就要气到爆炸了,阿帕基嫌弃地拎起了我,十分敷衍地薅了一把我的脑瓜子。
谢谢,阿帕基前辈,还是前辈你最好了呜呜呜呜……
1992.
小纳的胡言乱语终于让福葛感到有问题了,他一把掐住了小纳的脸,很明显耐心到了极限:“纳兰迦,你很不对劲,你是不是受到敌人替身的影响,不能说实话了?”
嗯?这样吗?我还以为这又是小纳的日常低能操作呢,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弱智到极点的情况,小纳可是能把掉进火锅里的餐巾纸当成豆皮吃下去还说这豆皮吃起来不得劲的高人呢。
小纳连连乖巧摇头:“没有啊,我很好!”
福葛微微眯起双眼,再次满心怀疑地追问道:“你很好?我看你写不出数学题时脸色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差过。”
小纳一听顿时就来劲了:“你说什么!我写数学的时候可是一直都神清气爽!而且我哪里好……”
他动作一顿,随后又乖巧点头:“哪里都好得不得了,谢谢你关心我,福葛。”
1993.
……神经病吧纳兰迦。
我无语地扶了扶额头,和福葛对视一眼,确信了小纳的状态不对劲。
面对福葛的质疑,如果小纳没有异常的话,肯定是直接跳起来就超生气地反驳福葛了,更不用说福葛diss他不会写数学,他还说哪里都好谢谢关心了。
我都能察觉到小纳不对劲,更不用说全世界最了解他的福葛了。
我从阿帕基手上跳下,屁颠屁颠地跑到福葛和小纳身边,奇怪地摸了摸小纳的脸,思索道:“一般来说,直接作用于精神的能力还挺少见的,如果是被控制的话,或许是物理控制他的行动……”
福葛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拉住了我,试图阻止我进一步靠近小纳:“另外,还有刚才攻击了纳兰迦的舌头的敌人,基本可以认为还有另一名替身使者……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从小纳身后的水杯中,突然蹿出一条小只的鲨鱼形状的替身,向着我的喉咙就一口咬了下去。
福葛和小纳同时将我推了出去,却是直接将我的身体推散成了大片大片的水花。
没错,当然了,boss见识过我治疗特里休的场面,所以会觉得能够治疗队员的我很麻烦,将我视为首要除去的目标也很正常。
——敌人的攻击从小纳下手也是这个道理,两军交战先杀奶妈和侦察兵,常识啦。
不过,嘛,很可惜,我也不是普通的奶妈就是了。
毕竟我会靠近纳兰迦,就是先一步液化了身体,要用我自己当诱饵呀,嘻嘻。
1994.
我眯了眯双眼,看着被钢链手指拎着尾巴的鲨鱼替身,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我只是打算将敌人的替身引诱出来,大家直接一起上群殴,结果现在倒是省了群殴,因为敌人的替身似乎是以液体为移动媒介的。
我当场就给敌人演示了一下什么叫世间一切液体化身的存在,在避开了敌人的第一击后,迅速地连接上了周围所有肉眼可见的液体,敌人的替身在我面前顿时就无可遁形。
被我一通折腾后,对替身造成的伤害返回本体,敌人自然也闹出动静暴露了行踪。
我们也没兴趣和他们多纠缠,从福葛识破了敌人的替身能力后他们就顾不上偷袭优势直接攻击来看,他们实际上也是走暗杀流的那一挂,能力暴露后基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了。
更何况我们小队还有俩奶妈。
对,俩奶妈。
1995.
哼!臭初流乃!!别跟我说话别对我嬉皮笑脸!!抢我工作这事儿我还没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