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多的时候,路况已经非常不错。
谢映开车不急躁,很平稳,遇到堵车也不着急加塞,两人随意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她不是个有趣的人,但她善于倾听,并且即时反馈,情绪价值给满,迟恒川觉得和她聊天体验很好。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元旦跨年。
迟恒川问:“想不想过个有仪式感的跨年夜?”
她笑:“仪式感啊,现在感觉这个词都快成贬义了。”
迟恒川哼了一声:“跨年夜不一样嘛,我们没一起跨过年,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谢映被他语气中的无赖逗笑了:“我们当然要在一起跨年了,不陪你陪谁,我们元旦有3天假,你想在昆明还是到别的地方。”
迟恒川想了想:“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前面的车动了,她立刻跟上,一面回答他:“我比较倾向在昆明,身体没有恢复好不是特别想往远的地方走。”
“那我们就在昆明,换一个地方。”
谢映侧头看他一眼,笑了一笑。
迟恒川调整一下坐姿:“你不要想歪。”
她轻笑:“我怎么想歪了,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还是说你不想?”
她语气近乎调戏。
“你难道不想?”迟恒川很不满意她随时拿捏他的态度。
她很坦然:“当然想。”
于是他也顺势承认:“其实我很想。”
谢映点头:“嗯,那很好,我们很有共同语言,哦,当然,我们共同语言不止于此,是不是。”
迟恒川笑:“当然,如果情侣之间共同语言只有性,这种关系一定是不健康的,没有共同价值观,不能给予对方充分地尊重和支持,那么这段关系便只能产生相互消耗。”
谢映表示深度认同:“我也觉得很好,尤其是今天晚上的谈话,很舒服。”
她语气客观:“这种健康关系的根源,来自于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互补,但不是绝对依赖,我们在一起可以更好,没有对方也可以很好。”
迟恒川摇摇头:“不完全是,没有我,你也可以很好,没有你,我可能不会特别好,你对我,比我对你更重要。”
他长舒一口气,做了总结:“所以,你要知道,我依赖你。”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让谢映摇头一笑:“嗯哼,我知道了,你在撒娇。”
迟恒川说:“撒娇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