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的时候,迟恒川收到了贺臣的消息:“兄弟,过年回来不。”
迟恒川盯着过年看了一会儿,敲下三个字:“不回了。”
贺臣给他回了一个你牛的表情。
又说:“哥几个好久没在北京聚了,咋滴,就你金贵非得去昆明找你呗。”
迟恒川:“那你来呗,昆明四季如春。”
贺臣:“靠,我拖家带口去找你,也好意思。”
迟恒川:“我少了一条腿,让我去北京挨冻,你倒是好意思。”
贺臣:“行,你弱你有理。“
又问:“你最近怎么样。”
迟恒川笑了笑,每次发消息都少不了这句话。
于是回:“不怎么样,住院了。”
贺臣:“又怎么了,腿还是哪里?”
迟恒川:“感冒,不是阳了。”
贺臣:“哦哦,万幸,阳了你怕是扛不住。”
迟恒川计上心来,决定吓唬一下他:“头也被磕破了,缝了针。”
贺臣:“!!!!”
“MD,你怎么回事。”
迟恒川:“谢映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贺臣的消息迟迟没过来。
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在输入。
知道迟恒川和谢映过往的人,都怀有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贺臣才憋出一句话:“所以呢?”
迟恒川神色暗淡:“我不知道。”
贺臣直接打视频过来。
迟恒川拒绝了,不想看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
贺臣被拒绝,更生气:“是爷们你就痛快一点,要追就追,要放就放,吃回头草又不丢人。”
迟恒川苦笑:“我腿残了,身体也不好。”
贺臣:“所以你TM的才要抓紧时间啊。”
迟恒川被噎了一下,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贺臣兀自在那头絮絮叨叨,连着发来一串文字。
“兄弟,是爷们就大胆冲。”
“虽然那时候她离开确实不地道,但也的确怪不了她。”
“她人挺好的,长得也漂亮,不丢份。”
“而且,她应该能应付迟叔。”
看到最后一句,迟恒川笑意凝固了。
贺臣紧急撤回最后一句话,然后打了个哈哈:“总而言之,你总得过几年好日子吧,兄弟。”
迟恒川心不在焉:“嗯。”
贺臣又问:“你之前不是说想把岚转手?我认识一个朋友比较感兴趣。”
迟恒川:“暂时先不考虑了,也许后面会好。”
贺臣:“行,我也觉得转了怪可惜。”
迟恒川在第三天出了院。
他好了,阿旭倒下了,小悦也遭了,一对恋人双双请假。
于是店里只剩一个半病的他和一个病怏怏的谢映,还有几乎都阳了的客人。
唯一欣慰的就是打扫房间的阿姨没事。